死了不可乱说了?”
董晚音一顿,“为何?”
“你学拉弓箭说痛死了,修缮宅院也说痛死了,外人听了,指不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现下你痛死了,可还要和人说去?”
她脑袋“嗡”一声,是了,怨不得祖母听她说痛死了就皱眉呢……封驿腿伤,她还喊痛死了,祖母才留她在玖映居住呢……这么一想,脸就火辣辣的燃起来,真是脸都丢尽了。
她抓着锦被盖在脸上,“可不是不能胡说,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丢死人了!”
“我哪里敢,提醒你你还让我碰?”封驿搂着她的腰肢,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她轻哼一声,嘟囔道:“若是这般痛,往后便不让你碰了。”
“夫人忍心吗?”封驿轻叹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
“快起吧,该晚了……”
两夫妻带着贺礼先往吴府去了,吴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幺女出嫁,吴靖远只宴请了亲戚,商道中结识的人一律不叫。吴家人丁兴旺,吴氏五兄弟带着家眷,还有吴靖远这一辈的亲戚等,宾客一堂,杯盏交错。
董晚音进吴信瑶闺阁一看,瑶姐姐带着红妆,还在把玩昨日哥哥给她带的新鲜玩意们,哪里有半点新娘子的激动和惘然。
“我的好姐姐,怎的你还有心思玩呢!”
吴信瑶展颜一笑,“音儿,你怎么才来啊,快来看看,四哥哥给我带的好东西。”
董晚音哪里有心思,方才碰见舅母,舅母强颜欢笑,又是难舍又是忐忑,就怕今日出了岔子啊!
想起封驿昨日说的话儿,心下一动,说不定封驿真能唬住瑶姐姐呢!忙出去寻封驿,封驿正拜见岳母大人吴氏,身边都是吴家一群亲戚,封驿一个个给这些长辈们作揖问好,董晚音急匆匆过去就扯着人走。
封驿跟在她身后装乖:“夫人,你拉拉扯扯作甚,让岳母大人和各个婶娘舅母们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再说,我还有话要问我岳母大人呢!”
董晚音顿住脚步,“你有何话要问母亲?”
封驿一本正经道:“问她为何没教我夫人如何伺候相公啊!”
董晚音嘴角一抽,“你若敢问,我……我……”
封驿盯住她:“你如何?”
“我便服你了。”
“服我?那我叫你如何你便如何?”
“行。”她大手一挥,懒得和他扯皮,料想封驿也不敢去问母亲,现下要紧的是瑶姐姐的事情。
“你昨日说有话唬住姐姐,你可想出来了,我准你去唬唬她。”
封驿扬眉,抓着夫人的手甩了甩,“那还不简单,走!”
两人也顾不上什么风俗禁忌,往吴信瑶闺阁中走去,奈何在屋外被那梳头的喜娘拦住了。
“表夫人,这不是……真不能进了,别说表妹夫,就是亲哥也不能进啊!”
董晚音还欲与那喜娘交涉,封驿贴着她耳边道:“夫人,就几句话,你进去,把吴信瑶带到窗边,我说就完了。”
她这才会心一笑,往屋里去了。
吴信瑶听说表妹夫有话要和她说,疑窦顿生,莫不是郭三公子让封驿带话来了?
待两人到了窗边,看见封驿杵在窗外的身影,董晚音敲敲窗棂,“封驿……”
未有声响,她又提高声音,“封驿。”
“谁啊?”窗外传来淡淡一声。
吴信瑶和她对视一眼,眼神里露出疑问:还谁啊,你们可约好了?
董晚音知道这不要脸又装蒜玩她呢,扒拉一下就推开窗,低声呵斥:“别闹!”
封驿蹲下,探着脑袋从窗下含笑看她:“哟!是我夫人晚晚啊!”
吴信瑶憋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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