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院谋个职,谁人盯着你。”
封驿抬手,揉搓鼻尖,“那又何必,又没有多少俸禄,拘着我就算了,还让人戳您脊梁骨。”
言尚书沉着脸,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这外孙儿从就缺乏管束,主意大着呢,又如何能轻易听他的话。
“祖上那点基业,能让你败到何时?”
封驿微微一笑,“外祖父只管放心,我再不济也比那官过得滋润,不会吃不上饭。”
言尚书也就罢了,又板着脸问:“娶亲了可有在家好好陪着祖母和夫人。”
封驿脑海中浮现董晚音那张脸,莫名烦躁,“好好着呢。”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既没有立业,成了家就要好好陪着家里人,生了一儿半女的好好教导着,还整日浪荡着可还行?”
言尚书本有意把何念秋给封驿做侧室,可现在封驿才大婚没多久,还不好提,且先按下,又免不得想试探一下封驿的心思。
“你家府上人丁稀少,你祖母自然盼着你开枝散叶,若是过个一年半载的,再纳一房两房,以后儿女多了,事情就多了,免得你太过闲散。”
封驿心思清明,董晚音的心思他猜不中,外祖父的心思他却能看清,逐试探着回道:“这得看我家夫人许不许了。”
“嗯……你敬重夫人是对的,这也是你们商讨着来办,现下还不急。”
起了风,天色渐阴,寒气加重,言府女眷正带着董晚音游园子呢,何念秋自然也陪着,只是故作和董晚音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董晚音也没心思应酬她,正合心意。
众人见天冷了,叫董晚音赶紧加衣才是,董晚音方才把白狐绒披肩脱在那正厅里,带着翠儿过去拿,这正巧了,听见了言尚书和封驿最后这几句话,心下一沉,脸色顿时暗淡下来,果然这言尚书早就存着让何念秋进悦公侯府的念想。
翠儿看见董晚音脸色都变了,心下更是忿忿不平,果然天下没一个正经好男人,姐那么好,才大婚没多久,这封驿就想着纳妾了!
眼下还在在言家,只能强颜欢笑应酬着,等出了言府的门,两主仆皆阴沉着脸,董晚音更是不想和封驿说一句话,封驿不明所以,只觉得她脸色比早晨来时更不善了,连带着那翠儿都敢给他摆上脸色,自然也憋着一肚子火。
回到悦公侯府,天也黑了,见了老公主回来,封驿积攒了好几日的火气到底是憋不住了,进门把下人遣退,把门闩上好,誓要问出个一二三四,没个缘由就给爷摆臭脸,还收拾不好了!
董晚音见他这架势,也不搭理他,既遣退下人,便自己去把寝衣捡出来,好去沐浴,这一日回来也乏了。
封驿上前,一把抢过她的寝衣,往床上扔去,冷着脸道:“你急什么,我腿还没好全呢,就不想伺候了?”
“不伺候了,你让六喜来吧。”董晚音往那床边坐下,冷冷应了一句。
“不该你伺候吗?我为何要让六喜来?”
“该不该的,反正我不伺候。”她揉搓着寝衣,心道:你倒是多娶几房妾室回来伺候啊!
封驿未料到她如此决绝,竟说得出这种话,要说她嫁进来也不算短了,何曾这么和他说过话,何曾这样蛮不讲理。
“董晚音,你什么意思?整日的给爷摆脸色,你算哪根葱!”他拔高音量,声里都是随时要爆炸的火气。
她吓了一跳,难不成他还想打人不成,心下又气又恼,直瞪着他回喊:“哪根葱也不伺候你!”
封驿失了理智,朝她大吼:“那你滚出这悦公侯府去!”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让她滚出悦公侯府去!他让她滚!还从未有人这般对待她,滚就滚吧!泪珠子不可抑制就滚落下来,她抓起寝衣,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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