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越来越清晰,她似乎没有停步的意思,一步一步逼向何皎,她不接何皎的话茬,盯着何皎道:“何公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皎被她拆穿,心中有愧不由得涨红了脸,他不敢与白琪对视,只得避着白琪的脚步,步步后退。白琪却是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而来。何皎还欲再退,后脑撞上了什么东西,才发现后背已贴到了窗户上,再没有后退的余地。
白琪得意地又向前跨出一步,身子几乎与何皎贴到一处,脸还在使劲儿往前凑:“何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说呀,我说的对是不对!”
何皎几乎嗅到了她的鼻息,使劲儿向后一歪头道:“白姑娘,都是老相识了,别这样!”正说着,后背却被人一推,他毫无防备,身子不由得向前一顷,嘴唇鬼使神差的贴在了白琪的额头上,还不及作出反应,就听张五牛道:“何公子,你别堵住窗户!就这么大个通气的地儿。”
何皎连连叫苦不迭,正不知该如何处置,却见白琪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轻抚着额头,那表情当真是说不出是喜事怒,见此何皎更加不知错,涨得满面通红,磕巴了半晌,竟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张五牛见两人如此举动,甚是不解,拉了一把何皎:“何公子,你怎如此慌张,难不成真被这妮子说对了,你欺我憨厚?”
何皎心神恍惚没听清张五牛的问话,痴茫茫的转向张五牛,如此一来张五牛只道是他默认了,正要发作,不料竟是白琪解围:“我见你们聊得亲密,似是过命的弟兄一般,没想到几句话就离间了,啧啧啧……”
事情如此起伏,张五牛正愣怔见,白琪又接着道:“隔空取物算什么稀罕的本事,只不过是掐个诀,念个咒儿的杂耍!”
这话张五牛却听得清爽,惊道:“难道你也会此法?”白琪咯咯一笑,随着笑声的停止,她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会!自然是会!献丑!”
“快快使来我看!”
白琪哼了一声:“这有何难,留神腰间的宝贝,看我拘不拘得来!”
张五牛一愣:“怎地这妮子也知道轮回珠在何处,看来来此不止一回了!”
白琪掐诀,闭目诵咒,白琪声音很大,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天朗炁清,三光洞明。金房玉室,五芝宝生。玄云紫盖,来映我身。仙童玉女,为我致灵。九炁齐景,三光同!”颂罢,她突然睁圆了眼,只面色凝重盯视张五牛,竟一语皆无。
许久,张五牛见无异状,才缓缓问道:“姑娘,你不施法,盯着我干什么?”
白琪轻咳了两声道:“时才腹中胀痛,难以施法。”
张五牛“嗨”了一声:“你这,你这没来由的一惊一乍,真会整事。”
何皎看了看白琪,又瞧了瞧张五牛,虽不知白琪安的什么心,却知此番定要有乐子瞧了,也乐得坐山观虎斗,只笑而不语。
白琪听了张五牛的话,咯咯笑道:“刚才不算,看好我重来,有件事需让你知晓,只我念到‘上乘紫盖,升入帝庭’之时,便是我作法之刻,切记!切记!”
张五牛不耐烦地抖手催促:“念吧,念吧,不要耽误时间!”
白琪微闭二目,再次掐诀,此番却只见嘴唇颤动,不闻声音,张五牛竖起耳朵细听,仍难闻声,赶紧摆手道:“慢着,慢着,说好的让我听‘上乘紫盖,升入帝庭’,怎么此番连声音也没了,不成,不成。”
白琪眉头攒动:“罢了,罢了,依了你,留神了!”又摆个架势,作势欲念真言,张五牛只道白琪还要从头念起,不料白琪只念了句“上乘紫盖,升入帝庭”,张五牛先是一怔,旋即大惊失色,喝声:“慢着!”于此同时双手抓向腰间,香囊尚在,他长出了口气,看向白琪,见她急得抓耳挠腮,口中还在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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