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接二连三的洒落在何柔身上,很快就覆盖了何柔的身体,唯独留了何柔看似沉睡的脸颊,他要在多看他一眼,哪怕只一眼,让她在时间多逗留片刻,哪怕只片刻。
“我不让你走!”花涧影哽咽着、抽搐着,双拳紧握,手指已然扣进了肉里,终于,他挣扎着将手中的雪花缓缓洒在何柔脸上,一捧,又一捧,当何柔的脸颊完全被雪覆盖的霎那,他再也忍不住,泪水终于如泄洪一般,夺眶而出。
“柔儿,哥对不住你!”
他蜷缩在雪窝中,打滚,手刨脚蹬,突然站起,声嘶力竭怒斥苍天——“老天爷,你不公!你不公!啊……”他颓然倒地,又发疯了一般站起,来至一跟冰柱近前,玄摩剑斩落,将冰柱拦腰截断,接连数剑,已将冰柱削成墓碑,将碑插入何柔前,食指急点而下——爱妹何柔之墓。
尘雪蔽目,寒风肃杀,人别暮色,东方即白!
金鸡报晓,啼破九霄。天色微微亮了,张五牛手持扫帚打扫院中的积雪,忽而兴起,走形门,迈阔步,手中扫把舞将起来,虎虎生风。
“招!招!招!呀!呀!呀!”
扫把似生魂灵,随着张五牛一声声低喝,舞动如飞。如持毫锥,挥洒云蓝之上,情致深处,虽肆意却不忘形,刷刷点点,意未阑珊,而小作已成。
打扫已罢,张五牛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扫把,又练了趟拳,踢了回腿,抱了把柴火转身回房。炊烟,好似房屋在冰天雪地里吐出的哈气,飘飘然盛入云霄,老妇坐在灶前,张五牛被饭香吸引,一步也不愿意离开厨房,老妇一边向灶中添着柴火,一边道:“牛儿长大了,如今可也该给牛儿讨个老婆,娘也就安心了,牛儿你说呢?”
张五牛的心思全在锅里,根本就没听清老妇的话,胡乱的答应着,老妇见此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添柴,灶中的火更旺了……
忙坏了张五牛!
张五牛吃罢早饭,先是伺候沈天良吃饭,而后又去地牢中给魏长风一干人送饭,待到这些事做完,稍稍喘口气,却又将至晌午,又是吃饭的点儿了。
“牛儿,你觉得林姑娘如何?”
吃罢午饭,老妇到了张五牛房中,披头盖脸问道。
张五牛是个浑人,并不知晓老妇话中之意,嘿嘿一笑道:“很好,很好。”
老妇点点头,眼睛看着张五牛,口气却似是自言自语道:“我也觉得林姑娘好,若是能做我家的儿媳那就更好了。”
张五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儿媳不儿媳的先往后撂撂,娘,什么时候给沈大哥治伤,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老大不自在。”
老妇白了一眼张五牛,没说话,转身出了门,张五牛不甘心,继续追问:“娘,娘,你怎么走了,什么时候给沈大哥治伤,你倒是给我个信儿呀!”
门被重重的关上:“你要逼死娘,晚上再说!”
张五牛目不转睛的盯着沈天良,依娘亲所讲,今夜再用轮回珠治上一回,沈天良伤势自可恢复大半,与常人无异,可一炷香的光景已过,沈天良不但不见好转,却越发严重,不但急的张五牛汗涔涔,就连老妇也紧锁眉头。
你看那沈天良,好像隐了形,连血液内脏都么了颜色,只隐约闪现出一个人形,若不是穿着衣衫,不仔细看时,绝不会知道近前还打坐一人!
一旁的林玥怡吃惊不小,老妇鼻尖上见了汗,如坐蒸笼一般,周身热气腾腾,老妇亦不解其中奥妙,沈天良腹中的轮回珠毫无精芒,全然不似昨日。一个念头突然在老妇脑中闪过,这一闪,就再也抹不去,难道轮回珠昨夜里被调包了?老妇思绪一乱,浑身发凉,若真如自己所料,那可不妙了,恐怕……
老妇突然收住内力,在沈天良腹上轻轻推拿,沈天良嘴微微一张,将轮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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