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那件事?”夏晚的语气里已经透着些怒气。
“夏晚,有些事情,不需要人家告诉你他的意见,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有成年人解决的办法对不对?”安言从桌上抽出纸巾轻轻蘸了下有些湿润的眼眶,嘴角轻扯出一丝笑意,看着夏晚说道:
“夏晚,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的。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同意,只需要你的帮助。”
夏晚看着她半晌,长长的叹了口气:“你都想好了,我能说什么。”
“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事儿我连绯绯都没说,她现在肚子大了,情绪偶尔会不稳定,所以我也不给她添堵了。”安言的脸上,这才有了些放松的笑容——她就知道,不管有理无理,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情,夏晚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帮助她。
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夏晚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她的眸子里一片宠溺——虽然她对他不是爱情,这种胜似亲情的信任与依赖,却也让他甘之如饴。
…………
看着安言一言不发的整理行李,慕城只是沉默着,在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时,慕城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安言回头看着他。
“安言,别这样行吗?我知道我昨天喝多了,做了错事,你怎么罚我都行,别离开,行吗?”慕城低低的求着她,声音里有着不堪重负的疲惫。
“罚你一个人在家想我。”安言看着他笑了笑,眼底有他看得见的委屈、任性、还有他看不见的落寞、失望。
“罚我睡沙发好不好?”慕城见她的语气并不严厉,上前一步拉开她拖着行李的手,张臂将她拥在怀里,轻嗅着她身上传来的药味儿,心里满是愧疚。
“s市的事,你说服不了你自己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说服不了自己当作没发生。我们给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慢慢梳理自己的情绪,然后再坐下来谈。”安言强势的主导了整个事情的节奏,而至此不提any治疗的事情——不管他怎么对她,她依然心疼他在一连串事情下的疲于应付!
“我走了。”安言挣脱了他的拥抱,轻轻转身,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去——砰然的关门声、有节奏的脚步声,沉重的打在他几乎已不堪重负的心脏上,让他的心里只觉得一阵空洞的难受。
当高跟鞋的声音与行李箱的声音,一齐在楼道音消失,一阵莫明的心慌让他蓦的站了起来。
“安言——”慕城大叫一声,用力的拉开门冲了出去,从安全通道一路狂奔下去,看见她正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安言!”慕城不敢稍停,快步跑到车旁拉开了驾驶室的门,喘着粗气说道:“别走!”
安言连头都没抬,双手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良久,轻声说道:“我约了朋友,时间到了。”
“别走,求你。”看着她淡然沉静的侧面,心里只觉得一阵钝钝的痛。
“慕城,松手。”安言抬眼看着慕城,隐去心里的酸楚与难过后,眸子里是一片清冷的凉意。
“一定要走?”慕城柔软的声音也变得僵直起来。
“是。”安言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答道。
慕城看着她的眸光慢慢的黯淡下来,拉着门的手缓慢却沉重的松了开去——就这样看着她从容的拉上门、发动车、一脚油门,人和车一起,迅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她是如此的倔强,他的挽留、他的请求,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个笑话。
“安言,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慕城双手抱着头在路边坐下来——从来没有一个时候,他如此灰心而沮丧过。
…………
第二天,安言去医院给any做骨髓配型,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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