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雷和隆右呼干四处张望,却哪里有什么人!
隆右呼干刚才奋起神威,除掉了两个黑衣人,体内的箭毒又开始回窜。
伊雷见状,放下赫亚伯,运起内力,为隆右呼干疗伤。
隆右呼干感到伊雷发出的内力并不纯净,大为诧异,肩头一滑,脱出伊雷的双掌。
伊雷不解,急问这是为何?
隆右呼干凝神道:“王爷心头藏着什么事吗?”
伊雷皱眉道:“亚伯弟昏迷不醒,我心中甚是忧虑。”
隆右呼干迟疑了一下,他说:“王爷,我那滴血功与中土的内功不同,功力催吐,达到心室,可试着催醒亚伯弟。”
伊雷摇头道:“你已受伤在身,箭毒随时发作,如何可以发功催醒亚伯弟?”
隆右呼干回道:“我已想过了,王爷发力,护住我的心脉,我发功,催醒亚伯弟,如此可行。”
隆右呼干双掌抵于赫亚伯的后背,伊雷的双掌抵于隆右呼干的后背,内力催吐,赫亚伯动了一下,似要醒来。
破空一声响亮,一粒铁嫉藜倏地飞向伊雷。
伊雷大惊,当此之际,绝不能撤掌躲避:未收功而强行撤掌,隆右呼干必受内伤,此其一也;那粒铁嫉藜从背后袭来,伊雷若是闪身躲开,铁嫉藜势必击中隆右呼干,此为其二。
伊雷双眼一闭,心中喃喃道:“母亲,儿子命殒于此,南归之命恐要违背了……”
身旁一声鸣镝骤然响起,在铁嫉藜堪堪粘衣之际,鸣镝射中了铁嫉藜。
鸣镝势猛劲足,直带了铁嫉藜飞向一旁的大树,鸣镝的箭头深深地扎入树身之中。
赫亚伯醒了过来,伊雷慢慢撤了掌力,隆右呼干也缓缓地收回他那滴血功。
伊雷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刚才惊险至极。
隆右呼干是个有心人,那个射出鸣镝救了王爷的人是谁?
伊雷摇头,这些事透出无比的怪异:有人千方百计地要阻住我的南归之路,而有人却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在搭救我们。
赫亚伯看了一下夜空,他道:“伊雷哥,你看七星当空,此时正是子夜时分,我们正好潜地通过前面的古道口。”
伊雷点头。
三人走出树林,寻得先前的马匹,轻轻地纵身上马。
到古道口前,崖顶上并没有人。
伊雷比个手势,让大家牵了马,悄悄地通过。
伊雷当先牵马而行,进入古道,赫亚伯与隆右呼干在后,心地跟进。
进入古道,远离古道口的崖壁,星光下,却见路旁有一石牌,上面纂书道:寻常坦途通天下,古道悠悠藏雄兵。
伊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隆右呼干问伊雷因何叹气,伊雷道:“石上之字,不是刀刻,似是指劲书写。内力如此深厚之人,江湖中可曾有闻?”
隆右呼干想了想,他说:“如果硬要举出一二人来,我看中土的少林寺掌门人有此功力,另一个则是传说中的一指禅宗师密刚大师。”
赫亚伯问道:“师付,你这说法可有根据?”
隆右呼干:“我们且上马,边行边说。”
伊雷三人刚上得马背,欲要驰行,却见前路中有一蒙面人当道而立。
赫亚伯问话道:“何方朋友?高姓大名?为何阻住我等之路?”
蒙面人长枪指定赫亚伯,嘿然一声冷笑,回道:“你这子,一句话,问了我三个问题,叫人如何回答你!”
伊雷翻身下马,双手抱拳道:“朋友,失敬,请赐教。”
蒙面人道:“你没看古道旁那石上的字?”
隆右呼干与赫亚伯也跳下马来,分站到伊雷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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