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术和变形飞行两个魔法四分钟的时间。

    等到魔力恢复得差不多，江寒立即动身。

    把剑插在背包里，收好衣服，先施展变形魔法，身体被魔法临时改造成一只巨大的雪鹰。

    用脖子挂上背包，然后施展隐身魔法，扇动翅膀缓缓离开地面。

    在百米高空盘旋两圈，确认前方的亡灵没有发现自己，便一鼓作气从两座大山之间飞过。

    变成一只鸟在空中自由地翱翔，大多数人都有过这样的幻想。

    江寒想起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幻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希望。

    人长大就开始怀旧，怀念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和物，慢慢在遥远的记忆里变得模糊。

    面对这些记忆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弄碎了，忘记了。

    除了记忆，那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存在过？

    除了自己，还有谁知道她曾经活着？

    ……

    用同样的方法越过遇到的第三批亡灵，江寒躲在一片乱石后面。

    前方的小平原被数万亡灵占据，积雪清理干净，石料整齐地堆放在各个角落。

    最外围的城墙已经搭建了一半，第二道墙内的建筑群也有基本雏形，亡灵准备在这个地方修一座战争堡垒。

    如果城市建成，这些亡灵进可攻击，退可据守，将对萨尔防线造成极大的威胁。

    江寒对人类和亡灵的战争并不关心，他在等待天黑，趁亡灵离开这里进攻萨尔防线，然后抓紧时机穿过这里。

    ……

    夜幕降临，两百万亡灵集结，幽幽的灵魂之火仿佛要照亮整片艾希山脉。

    兵分两百多路，以各个亡灵领主带领的二十路兵力为主，向萨尔防线发起冲击。

    数量最多的骷髅兵打头阵，然后是低阶亡灵和亡灵战士，中间是小部分亡灵弓箭手，最后面是亡灵的主要力量——亡灵法师。

    ……

    “第一梯队准备，放！”

    下午就已等在山脉外围的人类势力一触即发，几十万魔法如同狂风骤雨飞向谷口，对亡灵的先遣部队造成毁灭性打击。

    “战士都顶上去！”

    “杀！”

    “骨头棒子滚回地下吧！”

    “面对我！”

    ……

    潮水一般的亡灵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迅速和顶在魔法师前面的战士们杀成一团。

    冲出山脉的第一批亡灵法师开始吟唱魔法，对靠得最近的人类发起攻击。

    他们可不怕伤到骷髅兵，没有了就重新召唤，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第二梯队准备，攻击中程距离！”

    “防御小队准备，护盾展开！”

    “为了人类的荣耀，圣骑士，出击！”

    ……

    还没有被战场所波及的萨尔城墙，这里站着一百人，每个人的眼中都倒映出战场的火光。

    “圣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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