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它们同伙的聒噪声,往往因为惧怕遭到围攻,而只好舍弃自己的劳动成果。因为喜鹊们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宁愿另觅新地方建巢,也不愿去跟这种无赖纠扯。
鸤鸠鸟奇特古怪的子女喂养方式,可能也是为了好夺取喜鹊的窝巢,而又通过刻意营造怪异的行为,以给其他生灵制造出一种神秘感觉的策略吧。生灵们对莫名其妙、难以思议的神秘事物,往往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敬畏,这倒是真的。
对捡巢、夺窝这些不光彩的事情,鸤鸠鸟当然是不会说的。就因为它方才的那番诚恳的表白与建议,会“布谷、布谷”的鸤鸠鸟获得了猿人们青睐。猿人们一致认为终南山获胜。布谷鸟将代表南山区,参加太华山的最后终极赛。
整个比赛老鹦鹉夫妇看得饶有兴味。它们认为好久没有听到个性如此鲜明突出的竞赛演说了。肥遗鸟的义正词严,鸤鸠的良言软语,都无不给它们鸟族大大地争取了一把生存的空间。
“风格迥然不同,但却很精彩,淋漓尽致,张弛有度。值得我们家宝贝师蒙好好地学习一下。”鹦鹉父亲用赞许的语气评价并回味着。
可是师蒙呢,她还在生闷气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虽然拗不过父母的强迫,最终是只能跟着往西飞来到时山和大时山。不过,事情却由原来鹦鹉老夫妇陪着她的观摩比赛,变成了现在倒像是她陪着父母来游玩散心似的,只要父母开心就好,至于比赛的内容,与她毫无干系。因为一直心不在焉,所以场上出现了些什么动物,它们做了如何的比拼演说,她是一个也没有看到眼里,一句话也没有听进耳朵里,那就更不用说记到心里或者说学到点什么了。
老鹦鹉夫妇看到师蒙对赛事毫不理会,乃至于无精打采,慵懒无聊的样子,不由地叹了口气。鹦鹉母亲报怨道:
“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让她出来呢!”
它们哪里知道,师蒙的心思却是在想:早知这样,不让父母跟着就好了!
一家子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张开翅膀,向着下一个比赛场地——最西方的騩山——飞去。这一家子,由原来从家里出发时的高高兴兴、说说笑笑,变成了现在的彼此埋怨、互不理睬。
騩山坐落于西海之滨,山中寸草不生,却有着丰富的玉石。淒水从这座山发源,向西流入大海,水中有许多彩石,五彩斑斓。再加上大量的黄金和丹沙蕴藏其中,在阳光照耀下,河水呈现出一片异光流彩的华丽景像。
按照比赛规则,抽到有五支参赛队伍的组,会有一个幸运的免初赛名额。即,由五个参赛方抽签,抽到这个免初赛名额的,就有资格直接进入下午的决赛。也就是说,其余的四个成员经过两轮竞争,决出一个胜出者,这个胜出者再与免初赛的幸运者比拼本组的最后一个出线名额,参加太华山的最终决赛。获得这个机会的幸运者,作为对这一幸运安排的相应付出,那就是提供下午赛事的举办场所,并为所有参赛代表提供食物供给。而其它赛区所有参赛成员的吃饭问题,包括最终的华山比美大决赛,都是要由参赛者自己自行解决的。
这届的幸运机会落在了皋涂山上,而皋涂山的西边就是师蒙的家乡黄山。由于上午的比赛场地騩山,是在整个山系的最西边,所以,所有的参赛成员都需要首先赶赴那里参加比赛。等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它们再返回这座位居东部的皋涂山,进行下午的比赛日程。
最西分区的首场比赛开始了。嶓冢山的代表熊遯出现在了比赛场上。
高大威猛的熊族代表,上台站稳,行施了一个标准规范的鞠躬礼。仪式之后,开始了他的演说:
“大家好,我是来自嶓冢山的代表熊遯。下面将由我向在座的诸位介绍情况。”
嘴鼻眼耳朵四肢连同肩胛部分乌黑、躯体其他部分毛色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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