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七天。”
杨灵风抬头看看天色将晚,便道:“那我先回去了,再晚城门关了就麻烦了。”古墨北此时已将第一只剑捧起,仔细端详起来,再也没听见杨灵风的一句话。杨灵风见古墨北已沉心入定,便悄悄离开了。
中间隔了一日,直到第三日清早,杨灵风牵马前来拜访,可她敲了敲门却不见应答。
“大清早都不见人?还睡着?”杨灵风嘟囔一句,转身绕道院子侧面,将白马拴好从马背上取下古墨北要的生铁熟铁,左右手提着二十斤,轻车熟路翻身越墙进去。可她刚一落地,就见古墨北坐在院子当中抱头冥想,四周地下散落着密密麻麻已经废弃的图纸,而古墨北面前十七柄长剑早就被他切割成碎片又工工整整的摆在四周。
杨灵风将东西放在一旁,顺手从地上捡起三四张图纸,口中埋怨道:“敲了半天门也不回话,我以为你又跑了。”她只见手中图纸,乃是将之前的十七柄长剑仔细描摹出来,甚至连剑上裂纹也分毫不差。“啧啧啧,这画工,真想不到啊!”杨灵风将手里图纸翻阅一遍,不由惊叹道。
杨灵风见古墨北仍旧坐在地上低头冥思苦想,对她的赞美充耳不闻,心中有些不悦,一步上前挡在他身前:“喂!你傻了?跟你说话听……”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古墨北的神色状态吓得倒退一步。
只见古墨北脸色苍白双目充满血丝,拿着绘制草图用的木炭条的手悬停在半空不住颤抖,身前地上铺着画了一半的构图。“不对,不对……这样的纹路还是会崩裂……”古墨北脸上肌肉抽搐喃喃自语,忽的将面前草图抓起丢到一旁,又抽出一张空白图纸放在身前。他站起身来,视杨灵风如无物一般,绕着一十七柄长剑来回走动观察,时而捶胸顿足,时而振臂击掌,来回几次后本是苍白的面色竟涨得赤红如血诡异可怖。
杨灵风对此状况,本是惊骇畏惧,但旋即反应过来古墨北这是沉心入定忘我之境。当年杨易之与她修习《易剑诀》最高深一篇时,无一例外都有过此反应。杨灵风本以为只有尚武成痴才能有如此境界,哪料到古墨北这铸剑之道亦能沉浸这般。
“糟了!”杨灵风猛然想起,此境界虽可遇不可求,于本身研习又大有益处,可身旁若无同道前辈指点守护,极易心火旺盛而沉溺走火入魔的地步。古墨北这样必然是在铸剑之道中冥思忘我,可杨灵风又不懂得铸剑之法,如何护得护得了他不入偏邪?就在杨灵风有些急得焦头烂额之时,古墨北却忽的一拍脑袋“啊”了一声,走到院中井边拎起一桶冷水从头浇到尾,这样折腾一下,他已恢复常态,又回到院子当中坐下,稍稍片刻就见他运转内力将衣衫上的水迹蒸腾干净。
“咦?”杨灵风惊疑一声,着实没料到古墨北竟然能从走火入魔边缘自行脱离出来,这等修为还真当有些不可思议。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你没事吧。”谁知古墨北依旧对杨灵风视如无物,绘了一半的草图捏在手上,又陷入了冥思苦想的状态。
杨灵风又唤了他几声得不到回应,无奈的耸耸肩,便把玩起古墨北放在院子另一旁的机巧玩意。就这样隐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听身后古墨北又愤愤喃喃道:“不对!这……这种走向……”杨灵风转过身来,就见古墨北与刚才入魔时反应如出一辙,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绕着地上长剑碎片来回环绕踱步口中喃喃盘算,面色又忽的腥红,借着他又转醒过来拎起冷水将自己淋得湿透,恢复了原样回到原地盘膝坐下。杨灵风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所措,古墨北这种癫狂忘我的神态,当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看着满地废弃的图纸,难不成古墨北竟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转眼已至中午,古墨北想方才那样往来反复三四回,也不见有回神迹象。杨灵风瞧他丝毫没有吃饭的想法,便自己一人出门上街找了家酒店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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