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抱着沈微漪。
沈微漪抬头望着燕罗神色飘忽,迟迟不肯回话,便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燕罗道:“这几天突然发生了很多事,有些应接不暇。”
沈微漪嗔道:“有什么事会比我还要重要吗?”
燕罗根从残君阁中,自幼便知刺客生意,绝不可为外人知道,这一日发生的事情,也不可告诉沈微漪。他面露难色,道:“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沈微漪眉头一皱,将燕罗推开,微微怒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没多久我就要嫁到江南商会去了,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
燕罗连忙解释道:“刺客的规矩,真的别为难我了。”
沈微漪面色一变,将燕罗狠狠推开,怒道:“滚!滚出去!以后别见我了!”
燕罗狼狈地从沈微漪房内逃出,刚踉跄跌下台阶,就听沈微漪将房门重重的关上。他蹲在地上不停地挠着头发,想要将脑中的一团乱麻给解开,可是心中越是焦急,这思绪就越难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就听院外一人呼道:“陈庐州!在吗?”
燕罗循声望去,却见一人站在院门外,向里探望。此人乃是去年与燕罗一同进沈府做工的伙计,名叫刘明生,他不是签了卖身契的仆人,不能随意进出内府,他探头瞧见燕罗,连忙道:“陈庐州,有急事,快出来。”
燕罗眉头一皱,与他一同来府上做工的伙计,极少与他有什么交情,这莫名其妙突然跑到内府门口点名道姓找到自己,却是件怪事。
燕罗走近,才见刘明生仿佛忧心忡忡的神色,问道:“出了什么事?”
刘明生道:“这几日,你可见到荣老哥了?”
燕罗错愕道:“荣长松?怎么了?他这几日都没来上工吗?”
刘明生一拍大腿,啊呀一声:“这就糟了,自从江南商会刚到荆州时候见了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他人了。平日里关系好的伙计都问了个遍,都没见过他,我们想来想去,就还剩下你没问过了。”
燕罗眉头紧锁,问道:“你们没到荣老哥家去吗?”
刘明生道:“去了啊,可是家里好几日一直锁着门,好像他们一家都不见了。他已经连着四五日没上工了,梁管家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已经扣了荣老哥一个月的工钱了。”
燕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忽的弥漫开来。陈天佑这个老不死的好像也是江南商会来荆州的那一天突然消失的,莫不成二者间有什么联系。
想到此处,他有些混乱的思绪渐渐有了些方向,他看了看天色道:“那等晚上下工的时候,我们再去一趟荣老哥家看看吧。”
“好嘞。”刘明生点头应道,和燕罗约定好了时间,便着急回去上工了。
下工的时候,刘明生与另外两位长工已在沈府后门侯着燕罗,等着燕罗下工出来,便一齐朝荣长松的住处赶去。
按照刘明生的说法,荣长松约莫十年前与妻子搬来荆州定居。他体魄强健异于常人,在沈府中做长工许多年也未曾落下病根,又加上沈府工钱极高,夫妻二人日子过得虽不富足,但是恩恩爱爱有滋有味,五年前荣长松女儿出世,他这些年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样子。
几人一路向东,在东城一座院前停下,此处荣长松的住所。院门上铁将军把门,显然院内无人。
刘明生指着门锁道:“这门锁和昨天一模一样,荣老哥怕是一直都没回来。”
燕罗眉头紧锁,只是道:“我记得嫂子好像只在家做些活带女儿,并未在外做工,怎么也没见踪影?”
刘明生点点头道:“是呀,我们也很纳闷,若是嫂子还在家里,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燕罗将院门仔细打量了一番,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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