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环视了这忠武堂四周,理了理装束,便大步踏入。
燕罗停在侧墙拐角微微迟疑,便顺着墙根绕了武馆半圈,见着东南拐一棵大树,当即翻身越上,隐没在繁茂枝叶中。
这忠武堂院内当中画了个圈子,当中两人激斗正酣,四面还有五六个人环绕围观。
这场面乍一看来,应是普通武馆弟子切磋观摩,可燕罗眉头紧皱,依稀觉察有些差别。只见当中切磋二人,手中兵器皆开了刃,招法也尽走狠辣套路,稍有不慎,必有伤亡。可旁边围观众人,好像对此习以为常,面色冷峻,齐刷刷地背手而立,气息一致,应是训练有素。
范田广此刻走了进来,院中众人皆停下手头事情,面向范田广,却不言一语。
燕罗停在树梢上,见了这场面,也是微微错愕,院中众人气息行为,皆整齐划一,竟如同自己当年在残君阁训练营中一般。难不成这忠武堂竟也有着训练刺客般的训练体系?
还不等他琢磨这事,就见范田广径直踏入屋内正厅,片刻后,屋内传出一串模糊的对话。
燕罗悄然落在院墙之上,替息屏气,无声碎步在墙上溜出数丈,翻身跃上屋顶,他寻了处屋瓦薄弱处,轻轻掀开一角。可这屋瓦刚起半寸,就听屋内一人怒喝:“什么人!”
燕罗汗毛倒竖,只觉屋瓦缝隙下,屋内一股浩荡杀意喷涌而起。这杀意汹涌,精粹磅礴,仿佛石青鱼也不及此人。燕罗此刻惊得肝胆俱裂,双脚猛踏碎一片屋瓦,身形暴退逃离。
他这双脚刚离屋顶,就见方才自己掀起的屋瓦猛地炸开,某物冲天而起,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茶杯,这茶杯经此撞击,仍旧完好无损,显然弹出此杯者,内力腕力无一不是顶尖好手。燕罗入刺客一行这些年所见人物中,仿佛只有残君阁阁主林肆、青衫刺客秦潇肃以及当年遥见一面的天刺胡谷泰能盖过此人。
那院中武馆弟子发觉此处动静,皆冲天而起,朝燕罗处袭来。
燕罗见着左右扑来五六名好手,低首转身取出人皮面具挡住容貌,翻身跃出忠武堂庭院范围,落在之后街道,将身一滚,隐入围墙角落,缓缓潜行。
那从忠武堂追袭来的众多好手,刚出街道,立马分散,一一冲进岔口道路,仔细搜寻起来。燕罗这时才察觉那正厅下最强之人并未追出,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当下放开手脚,朝人多繁华的街道奔去。
刚奔出百步之余,只听身后头顶一人喝道:“贼人站住!”
燕罗只觉脑后风声呼啸而来,他将身一旋,那袭来之人错身略过,已是扑到自己身前。他袖内匕首獠牙飞起,朝那人后颈削去。
此人未料燕罗这身法转变如此迅猛,一招落空,惊得赶忙扑地躲闪,可依旧被削掉后颈一块好肉,鲜血顺着脖颈浸湿了半身衣服。一回合交锋,他深知相差太多,大骇要逃,可刚冲出半步,颈后伤口就被燕罗三指扣住,刚要张口痛吼,燕罗又是一招将他下巴折了脱臼,吼不出声来,再一掌之劈晕。燕罗畏惧极了忠武堂里那未见真容的高手,哪敢对忠武堂的人下杀招,只将他丢在一旁杂物堆中,赶紧跑入繁华人多的地方,隐匿了行踪。
那忠武堂一路追来的人马,将附近搜寻了一遍,也未能寻到什么线索,反倒是发现了被燕罗丢在角落里的人,赶紧七手八脚抬回忠武堂中。
此刻忠武堂庭院当中,范田广与一矮精瘦的男子走出正厅。
那男子检查了一遍被抬回来的伤者,面色冷静,仿佛方才之事稀松平常一般,只是道:“皮外伤,无碍,送去后面包扎,歇息半日即可。”
范田广正在此人此人身后,却没此人平静,道:“你这忠武堂都追捕不到的人,你还这样冷静?”
那男子嘴角扬起,颇为不屑道:“和我忠武堂结了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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