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主子受这样的威胁,又齐齐朝这大汉杀来。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这大汉面色阴冷,语气凶煞,双目杀意腾起,便朝几个随从奔去。这一回,大汉的气势陡然剧变,浑身上下仿佛阴风阵阵,这一拳而出,便结结实实打在一随从心口,刹那间心脉寸断,倒飞出去,一命呜呼。这第二拳直奔另一随从太阳穴而去,那随从举手就挡,可双臂在这大汉拳头下,就如薄纸一样无力,嘭的一声,太阳穴凹陷下去,他双眼眼白一翻,倒地身亡。这第三个随从见了前面两人死的如此简单,气势早就颓了,见着这大汉朝自己走来,吓得嚎叫要逃,可这大汉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拽了回来,咔嚓扭断了脖子。剩下几个随从已是吓破了胆,转身就逃,可这大汉已如狂风袭来,三下五除二,一个个命丧黄泉。
这剩下众人,那见过这个杀人如屠猪一样的场面,这大汉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就骇得肝胆俱裂,做鸟兽散,哪里还记得沈微漪还在此人手上。沈微漪虽然被压在马下,可这大汉杀人干净利落的景象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她这回可真是一点凶相也不敢有了,眼泪哗哗直流,语无伦次:“你你,你……不要杀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给你多少……我夫君是江南商,会……大公子……”
这大汉对沈微漪的哀求不管不问,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几枚血红色的药丸,就要塞进沈微漪的嘴里,一边塞一边道:“有人花钱收你,娘们,下半辈子就活的窝囊点吧。”
沈微漪哪肯吃这药丸,贝齿紧扣,就是不肯张嘴。
“痛快一点,免得遭罪。”这大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铁钳样的大手一把扣住沈微漪的腮帮,强行将她嘴巴拧开。
当是时,这林间忽的一人呼啸而来,嘭的一声将这大汉撞飞出去,挡在沈微漪身前。这沈微漪劫后余生,忽的就嚎啕大哭起来。来者回头瞥了一眼沈微漪,一手将马尸掀翻开来,将她扯了起来。
这一回,沈微漪看清了来者,大惊道:“怎么是你?!”
燕罗也不答话,回头又朝着那被自己撞飞的大汉道:“黄煞,许久不见,居然在这遇到了。”这彪形大汉,自然就是在残君阁里,与燕罗向来不对路的黄煞了。
沈微漪虽然一直看着燕罗不顺眼,可这一回眼前只有燕罗可以仰仗,哪敢再多嘴一句,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
这黄煞被燕罗撞飞出去,站起身来,却没料到是燕罗挡了他的生意,怒极反笑:“原来是你!有些年没见,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龟缩到这里躲着。”
燕罗大笑道:“龟缩?你可是爷的手下败将,应该是你龟缩着不敢见我才是吧。”
上次黄煞在燕罗手里输了半手,一直记恨于心,这回见了,哪里能过得去,不过他念着自己生意在身,便道:“我这桩生意就是收了沈微漪,你我的帐,之后慢慢算。”
沈微漪被黄煞瞪了一眼,吓得赶紧缩到燕罗身后,可又突想起这半年自己一直给燕罗找不痛快,万一他借此报复,自己可就真要命不保。
还不等沈微漪害怕,燕罗似笑非笑回答黄煞道:“哎呦,你居然还会求爷我?可惜了,能给你添堵,我就高兴。此人,我保定了。”
黄煞冷笑一声:“也好,那就新账旧账一块算,先收了你的命再说。”
“手下败将,好大的口气!”燕罗大笑一声,杀意大起。
黄煞不甘示弱,双臂大振,也是杀意腾起,与燕罗分庭抗礼。
上一回二人交锋,燕罗尚未凝出杀意,气势上就输了一半。但这回,燕罗经过了好些日子的淬炼,此刻杀意之盛不可同日而语。
二人双目赤红,面色阴冷,死死对视对方,一缕缕杀意盘旋狂舞,尽数向对方绞杀而去。这交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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