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三妹这一去会不会得到幸福,但是就如老四说的,相信三妹她也是一个有福气的姑娘吧!”
牛趋安看着付瑗,无奈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牛趋平的屋里,孙香月把牛向顺哄睡了后,正要睡去,闭着眼睛没有睡实的牛趋平轻轻地问道:“瑞华有几个堂兄弟?”
孙香月嘿嘿地笑着说:“他爷爷也就是我外公,就生了他父亲一个儿子和我妈一个女儿,他父亲又只生了他一个儿子,你觉得他有几个堂兄弟呢?”
牛趋平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意思他们家没有其他年轻男子了?那三妹嫁给谁了?”
“从祖上算起,堂兄弟也不是没有,可是都没有几个是日子好过的,你觉得他们出得起那样的彩礼,讲得起那样的捧场?做梦去吧!”
他怔怔地看着孙香月,好像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又不敢确定:“那你的意思是说三妹她嫁给瑞华做三房了?”
“死鬼,你声点儿!等明天他们知道了时,生米已经成了熟饭了,三妹嫁给我表哥哪点不好?我那两个表嫂没能给瑞家留后,要是三妹儿生下儿子女儿,地位比她们还高呢!”
“你是伙同你表哥一起做的阴谋?”
“话可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们家老四也逃脱不了责任的。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知道这些就行了,千万不许给他们任何人说,把这段时间过了,三妹自己都认命了时,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这个时候你要是说出去,你吃不了就得兜着走!”
两口子不再说什么,牛家院子里不再有任何声音,白天的热闹气氛随着最后一丝烛火的熄灭而完全消失尽了。
整个村子都是这样,在冬天里,冷得所有的生物都不愿意发出一点声响,就连猫啊狗啊都缩在温暖的草堆里,懒得动一下身子,更何况白天劳累了一天的人们。
村人们谈论了一整天,却并不知道牛三妹突然间就嫁给了瑞家的哪个少爷,虽然有人知道一点瑞家的根底,但是谁都知道瑞华的手段。
知道瑞华的底细的人,谁又敢去惹乱子呢?都闭上眼睛睡自己的觉要紧。
偶尔有一两只老鼠跑出来到处找吃的,可是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哪儿才有东西吃的呢?只能钻进草里,寻找着可怜的干瘪的谷物聊以充饥。
有运气不好的,要么就是碰到猫爪子下,要么就是直接送到了喜欢管闲事的狗子的嘴边。
面对送到嘴边的美食,猫猫狗狗谁又愿意放过呢?
别说是老鼠毛了,就连骨头都在顷刻之间就进了它们温暖的五脏庙里,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瑞华新房内,被他温柔地折腾了半个晚上的牛三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
牛三妹睁开眼,扫视了一下屋内,又侧头看了一下身旁鼾声如雷的人,她不禁着实吃了一惊,耳旁马上响起瑞华的话:“我堂弟和我模样差不多!”
牛三妹将瑞华推醒:“你,你……你真是瑞华的堂弟?”
“三妹,你别急,”瑞华搂着她的肩头,“我是瑞华,我给你说的堂弟其实就是我。从今往后,你跟着我,我绝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牛三妹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怔怔地发呆。
瑞华又搂着她吻着,她也没有拒绝。
有人在门外叫瑞华:“二爷,大爷回山居了!”
“好了,好了,你告诉他,就说我不送了。改天我再到他山居中给他赔罪!”瑞华不耐烦地吩咐道。
来人走了。瑞华和牛三妹重又搂在一起。
牛三妹轻轻地推了一下瑞华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答案好吗?”
瑞华看着三妹,笑着说:“你问吧。”
牛三妹说:“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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