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乱说话了?如果她真能在白果山居中将三妹找回来,就更说明此事不简单了,说不定她真是趁着家中没男人的时候勾结强盗,打死娘,绑架三妹呢!……”孙香月还想往下说。
牛趋平恨恨地说:“你再说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敢!”孙香月针锋相对。
“自己干不干净还不知道呢,倒泼别人一身污水,你安的什么心?”牛趋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想起昨天晚上孙加虎不让自己回来,是不是就已经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还是根本就是他们搞的鬼?咱家里也无钱,他们想做什么?难道就为了三妹?
孙香月正想回敬几句,牛趋祥跌跌撞撞地进来了。
牛趋祥一下子就扑到牛母灵前:“娘,孩儿不孝,回来迟了!”他在母亲灵前撞头,“我连你最后一眼也没有见着,如果不是我贪玩,在家里守着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快离开人世!如今二哥不在家,三姐也不知下落。娘啊,孩儿不孝哪!……”
“二妹,你是怎么找到老四的?”趋平问跟在后边进来的付媛
付媛说:“我在白果山居中碰见他的。当时他正同大嫂的表哥瑞华在山居中游玩,我就将他叫回来了。”
“瑞华表哥?”趋平皱皱眉头。
“对了,老表说,他愿意帮我们找三妹,明天晚饭前,他一定会将三妹送回来的!大哥,你说明天三妹会回来吗?”付媛又接着,“有他的帮忙我想我们三妹应该没有问题了!”
牛趋平还没来得及答话,孙香月接口了:“你不是有本事把三妹找回来吗?怎么还是得求助于我的表哥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哪块料!”她鄙夷的口气。
付媛没有去在意孙香月的讥讽,对牛趋平说:“也不知趋安他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亲戚朋友已经在四处帮着找二弟了,要是两三天后,我们确实等不到二弟的话,就只有先将娘安埋了再说。”趋平痛苦的神色,“咋会这样呢?”
一把的油纸伞在江南水乡的街头巷尾,山村野外,只是一个的美丽装饰点,它打扮的是风雨或者艳阳下的行人,装饰的是别人的视线。
伞下虽然只有一方的天地,能够挡住丝丝的雨,能够暂时遮一下狠毒的日头,但是风雨大的时候,它还是就没有太大的用处。
作为一把的油纸伞,能够暂时地给人以安全,也未尝不是一种美丽,只要曾经拥有了爱,就别去想身后的路会有多么大的艰险。
瑞华,虽然是白果山居的二当家,但与隐心比起来,他却尽量不去做那种十恶不赦的人。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是,可每次吩咐下去让喽啰们去做事的结果,都往往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出了事,瑞华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从来不会因为手下做错了什么就对他们施发什么样的惩罚,即便是实在说不过去了,也顶多是做做表面文章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手下,对瑞华从来都是没有二心的,都是死心塌地地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瑞华的祖父瑞云是一个秀才,凭着自己的聪明和才气,以及祖辈留下的那份产业,到他的手里已经有不少的财富,他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瑞华的父亲瑞年娶了媳妇后,和老婆先后去世了。
瑞年和老婆、儿子守着偌大的一份家业,不再做其他的生意营生,就在瑞华成年后,瑞华母亲的去世给老头子一个沉重打击,正值兵荒马乱的时候,瑞年想到自己的人丁不旺,于是一口气给儿子瑞华娶了两房夫人。
瑞华仗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样的年头,读了几年书,便不再想读了。本来他也想出去闯闯的,但是瑞年不答应,怕他一去不回,自己家就彻底断了后,所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给他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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