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负无敌,不知可敢与我等一战?”
萧铎怒极反笑,道:“好啊,想不到汉人里也有这么有种的!今天你们要是赢了,我就放人,要是输了,你们就得听我发落?”
冷落禅道:“你想怎么比?”
萧铎道:“简单,我手下有两员大将,你们只需胜了他就行。”
这二人一名盖达昌,一名罕不里。
罕不里命人取来弓箭,道:“咱们契丹男儿精于骑射,我这一场就比一比射术。”
阚子文道:“不行,比什么得我们说了算!”他只道自己这边没人精通骑射,却不知道杨胜祖出身天波府杨家,不仅中过武举,还随军征讨过方腊,军战的本事,这里只有他一人精通。
杨胜祖道:“好,就比射术。”
罕不里命人在地上插入三根树枝,相了相,站在数十步外,张弓搭箭,一连三箭,只见那三根树枝全被射中,飞向一边,然后便得意地看向杨胜祖。
杨胜祖接过弓来,掂了掂,道:“有没有重一些的。”
罕不里命人给他换了一把,杨胜祖托弓拉弦,只听“啪”的一声,弓被拉断,杨胜祖道:“贵寨就没有好一点的弓?”罕不里沉下脸来,命人又换了一把,杨胜祖接过试了试,道:“这还像样。”
只见他站在罕不里对面,又往后退了十步,目视前方三根树枝,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嗖”的一声,杨胜祖一箭贯穿三根树枝,由于力度的原因,那三根树枝险些被带出土来。
众人齐声叫好,姚阳惊道:“杨兄弟还有这本事?”余生笑道:“本事多着呢!”
萧铎面色忽变,罕不里道:“平地射箭不算本事,咱比比马上。”他跨上马,命人手拿树枝站在圈中,于是他催马转圈。要知道马上射箭比平地难上一倍,何况还是移动中的马。
罕不里确实有些本事,催马快跑,一箭射中那人手中树枝,萧铎面色缓和,却见杨胜祖也跨上了马,不同的是,他让那人挥舞手中树枝,这样一来,他动,目标也动,这等难度非同寻常。
杨胜祖纵马转了一圈,突然射出,众人屏气凝神以待,只见那支箭刚好射中树枝顶端。
罕不里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还要再比,被萧铎喝斥下去,杨胜祖归还弓箭,道:“承让。”
萧铎讪讪地道:“想不到汉人里还有这等本事的人,盖达昌,别给我丢脸!”
盖达昌领命而去,穿好披挂,手持大刀,坐在马上,对杨胜祖道:“罕不里只不过射箭输给了你而已,这一场我来陪你玩玩。”
杨胜祖道:“怎样算赢,怎样算输?”
萧铎道:“既然是比试,那就点到为止吧。”
杨胜祖道:“你当真要跟我比马战?”
盖达昌道:“怎么,你怕了?”
杨胜祖大笑道:“你可不要后悔!”他接过宋妙真递来的芦叶枪,提枪上马,双腿一夹,往盖达昌冲去。
二人照面时,盖达昌举刀便砍,杨胜祖趴在马背上闪过,右手一转,长枪反刺出去,被盖达昌侧腰闪过。
如此你来我往斗了十余合,再一次照面时,杨胜祖忽然夹住了马,芦叶枪如出海之龙,钻向对方胸口,盖达昌也勒住了马,使刀架开,反削过去。
如此二人双马并行,绕着场中打圈,二人便在马上缠斗。众人看得心潮澎湃,要知战场厮杀与江湖搏斗不同,而马上与马下又是一番场景,他们此刻好像才真正见识了杨胜祖的本事。
杨家枪在他施展出来,简直势不可挡,方悔由衷地赞道:“五哥好样的,到底是杨家的人!”
那盖达昌也使出浑身解数,二人交战五十回合,他渐渐不敌,再过十回合杨胜祖便能将他打败,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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