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只是拿着旁边的梳子一下下梳周清的头发,然后抬头笑了笑:“哦,忘了说,我和我姐要去丹麦了。说不定,这真是你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云间真的愣住了。
州清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在听到丹麦两个字的时候,脸上一时显出华彩。
她问周清:“是你想要去的吗?”
周清点了点头。
云间想起上次洞澈说,君慎之连给周清的求婚戒指都买了,一瞬间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君慎之呢?”
洞澈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我管他去死!”
周清在纸上写“我这段时间想了想,似乎想开了些,我和他大概是再没有可能了。”
云间突然想,人人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是这么些年,周清一直念着君慎之,就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更喜欢他。可是比起得不到,更绝望的是,你曾经得到过最好的,却有朝一日失去了。
像是周清于君慎之。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知道她已是最好的,等到有朝一日失去了,他才知道她是最好的,那他呢?现在会怎样?
周清丝毫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继续在纸上写:“丹麦是个童话王国。”
她写完这句话,眼睛一时很亮。
洞澈却是毫不留情的打击她:“呵!就算丹麦是个童话王国,可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像女孩一样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憧憬,你顶多算是童话故事里的女仆。”
云间听着他说的这么难听,几乎是咬牙切齿:“洞澈!”
洞澈继续梳着周清的头发:“哦,那换个说法,女巫怎么样?”
周清像是已经习惯这一切,丝毫不为所动。
临走前,她故意说让洞澈送她。
洞澈疑惑问她:“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她动了动唇,还是问出了这么久以来心底的一个疑惑:“洞澈,你喜欢周清吗?”
洞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愣了愣,然后蓦然一笑:“你问的是哪种喜欢?”
她答:“就像是我对慎独的喜欢,顾竟对金梵的喜欢。”
闻言,洞澈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姐。我怎么会喜欢她。”
云间反倒疑惑了:“那你……”
洞澈收起表情,难得认真说:“我兴许是有点喜欢她,可那是姐弟之间的那种喜欢,无关你说的男女之情。”
说到这儿,他声音渐低:“她将来会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幸福美满的过完这一生,而我,会亲手把她交到那个人的手里。你现在明白了吗?”
云间问:“那你为什么对君慎之……”
洞澈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冷冷一笑:“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恶意?偏见?呵!将来和我姐在一起的人,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因为他不配!”
云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洞澈已经说:“算了,你懂什么呢?这世上的事,从来都只有身受,没有感同。”
“你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又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被众星捧月着长大,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懂冷风里乞丐的感受,又怎么会懂寄人篱下,心翼翼的窘迫。”
云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第一次听洞澈很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洞澈的情绪只显露了一瞬,尔后他失笑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笑:“我和我姐走的时候,你和慎独哥哥会来送我们吧?”
云间一时间有些生气,神仙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若论罪魁祸首,不是眼前这人还能是谁,刚要说拒绝的话,可洞澈突然笑了出来,就像是一个真正干净纯澈的十八岁少年,不似往日满心算计仇恨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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