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话。
他猛然间愣住了,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怒气却是已经掀过了头顶。
不要说他以大欺,他今天不废了这玩意他金字就倒着写!
可他还没有走到近前,只听见极为响亮的一记耳光。
州清的手还未来得及放下,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却是在不断发抖。
洞澈歪着头,用手抹了抹嘴角,倒是还能笑的出来:“啧,真疼。”
旁边一少年上前,指着州清就骂:“你他妈找死?”
州清眼神冷的像冰,犹自对着洞澈说:“不要变得像条疯狗一样。”
洞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疯狗?”
“哦,我当年从福利院跑出来,确实和流浪狗抢过食,不过,那味道真不怎么样。”
他每多说一分,州清的脸就白一寸。
洞澈心里涌起一阵报复性的快意:“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啊!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是一坨狗屎,你看到都得绕的远远的走开?”
金梵听的不对,出言打岔:“你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坨狗屎就离州州远一点。”
洞澈随手拿过桌子上的酒杯转了转:“可谁让她倒了八辈子血霉踩上了我这坨狗屎呢?”
正说着,他话锋一转:“可我怎么觉得,比起我这坨狗屎,你更贱一点呢?”
“对着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自荐枕席,刺激不刺激?爽不爽?”
金梵听到这句话,已经处在极度的震惊当中。
神仙从不在a城,显然这洞澈口中的哥哥不会是神仙了。
那就只有君慎之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晚上他带州清回了自己在外边租的公寓。
他看着面前一脸淡然的州清,只觉得自己头上青筋直跳。
他斟酌着问:“我给君叔叔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
他想起金梵说的那句话,问道:“你是害怕吗?”
州清觉得好笑:“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继续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想法。”
“咳……那洞澈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弟弟吗?”
“是啊。”
“他怎么……不像你之前……说的……”
州清听他问的委婉,笑了笑说:“你想问什么就问。不需要这么委婉。”
听到这话,他丝毫不客气的问:“就你说的那个弟弟,那子说的是人话吗?简直就是个混账。”
州清点点头:“嗯,是挺混账的。”
“你除了这句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没了。”
最后金梵实在不知道问什么了,无论他问什么,州清的回答总是不痛不痒。
他觉得无力,两人沉默了半天,他正准备说让她今晚先住在这公寓里,自己回家去住。
谁料,在他开口的前一刻,州清叫了他一声:“金梵哥哥。”
这么多年来,州清从未喊过他一声哥哥,总是金梵金梵的叫他,乍然听到这一声金梵哥哥,他真的愣住了。
他回过神来,愣愣的问:“你说。”
州清的眼里仿佛盛着漫天星光,她难得露出一抹温软笑意,一时之间,少女的面容仿佛都鲜活了起来:“这几年,你在国外过得好吗?”
半天,他才吐出两个字:“还好……还好……”
州清问他:“你在国外有很多朋友吗?”
他想了想才答:“不多。”
又是一阵沉默,等到金梵觉得空气都快要凝固的时候,州清才继续问:“给我讲讲你这几年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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