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钱扔给一个泼皮,“去几个抱几坛酒来,都往我家里去。”
又一手拉住宋双一拉住李黑,“走,喝酒去。”
宋双也似个老炼大人般哈哈大笑,“好,喝酒去。”
李黑也傻笑着,“喝酒去,喝酒去。”
到了吴撇子的破旧土房,众人或蹲或坐满满一屋子把宋双、吴撇子、李黑簇拥在炕中间坐下。几个泼皮抱了几坛酒几个油纸包着的熟肉、菜蔬团子来,又寻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粗瓷旧碗,吵吵嚷嚷地在炕中间小桌上铺排开来。
吴撇子让都倒上酒,自个端起碗举到‘讨吃子’面前:“只当你还是个尕娃子,不识小兄弟竟是个有胆有识敢做敢当的汉子,今日方知道,哥哥敬你一碗。”
宋双端起碗道:“既是兄弟,还说什么敬不敬的,大家一起喝就是了。”
吴撇子道:“兄弟说得是。”
吴撇子一仰头咣咣咣便喝,宋双也举起碗来,众泼皮也端碗,只是碗不够,有两人用一碗的,也有抱坛子底儿的。
李黑也仰头便喝,只猛罐了一口便呛了出来,“这、这东西咋,咋是个辣的。”
原来李黑竟是个从未喝过酒的,众人见了都笑。
吴撇子放下酒碗用破袖子擦擦嘴道:“小兄弟,往日里只还当你两个是娃娃,今日方识得你两个真汉子,虽你两个小,却让哥哥我佩服。若不嫌弃,你两个便是我小兄弟,有活计有事非时都一个窝里混搅,有饭吃有钱花时也绝不忘了你两个。”
宋双也放下酒碗道:“今日我打了你,你不生气?”
吴撇子哈哈笑道:“生甚么气?我打了你你也打了我,算是扯平了。何况我打你在先,只敬你是个汉子,哥哥我服你,若生气还喝甚么酒。”
宋双听了道:“原来哥哥大气。”
吴撇子又让人倒酒,“我被你一打又一说,也觉得你说得对,打人不打脸。只昨日打你只是打人打惯的,确无羞辱的意思。今日你打我也是讨个理儿,倒打得应该,我也不觉得羞耻。”
宋双笑道:“你这一说,倒让我觉得太较真小心眼了。”
吴撇子急忙道:“不是,不是,你若不打,我哪里明白这打人不打脸的理儿,你若只用嘴讲时,我又哪里听得进去。打得该,既是我错了,兄弟打我就是为我好。”
吴撇子说罢哈哈大笑,宋双也笑:“既如此再不提此事,只痛快喝酒。”
众人胡吃海喝大吹大擂,一个下午大都醉了,更是那李黑不会喝酒又贪热闹,喝得睡着了如死猪一般。
酒也残了菜也尽了,吴撇子虽是能喝的也有了醉意,只宋双却是清醒,竟是个喝不倒的。
吴撇子见众人四倒八歪,便拉着‘讨吃子’道:“今日之事哥哥打心里服气,哥哥也是这几条街上打斗惯的,只见你身手胆识,不是一般人,一定是个有来路的。”
那吴撇子虽惺松着一双红眼,舌头也打了卷儿,只脑子却是清醒的。
宋双笑道:“哪有什么来路,只自小在街巷上争食,为填饱个肚子拼命惯了。今日也是哥哥不防才着了我的道儿。”
吴撇子听了心里舒坦,晃了几个空坛子倒出些残酒来,“兄弟,咱俩个再喝一碗。”
宋双接了酒。
两个又喝了,吴撇子啧啧嘴忽正色道:“哥哥我和你说个正经话。”
宋双“噢?”了一声,看那吴撇子,确是清醒的。
吴撇子坐直身子道:“兄弟你是个出息的,只年纪还小,我先腆着脸做着大哥,待日后兄弟大些了,这帮兄弟全由你做主,咱跟着你也整大事。”
宋双听了道:“哥哥哪里话,只都是兄弟,一块儿挣口饭吃,凡事还当哥哥做主。”
吴撇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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