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节车厢上。
那涌动的尸山沿着车厢向前缓慢的翻滚起来。留下无数被压在最下面挤断了手脚扔卖力嘶吼挣扎前行的丧尸。
赵昌广猛地凌空一跃,终于跳进车站旁边粮库院墙内,接着一个完美的落地侧身翻滚缓冲掉从高处跳下的冲击。若是被二十年多年前部队里那挑剔至极的老班长看到此时他这干净利索的动作,也绝对挑不出半分毛病,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比连队里战术动作最标准的伙子完成的还漂亮。
赵昌广一刻也不停留,急忙向大院深处走去,他对这个粮库熟悉的很,他老婆便是在这上班,当年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一有空档赵昌广便溜来粮库找他老婆,那时候如胶似漆的两人借着巡检的名义在院子里僻静的角落幽会。后来为了老婆能够上班近些,索性两人便在车站附近买了房子,此时只要穿过粮库的大院,再向西走上三百多米,便能回到自己家中了。
随着赵昌广飞身跳进粮库的大墙内,追在他身后的丧尸也跟着跳下火车,但毕竟是已经没有了智慧仅凭借本能来狩猎的丧尸。除了一只丧尸脑袋摔在粮库的大墙上外,其他丧尸纷纷是从火车上掉到铁轨旁。
丧尸们失去目标后只能在原地拼命的嘶吼,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还没消散干净的血肉的味道。
但这仅存的味道也随着一阵秋风的拂过而飘散无痕。
车站里涌进的丧尸逐渐安静下来,继续在原地迷茫的踱着脚步,仿佛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而因踩踏而折断手脚不得不趴在地上的丧尸便停在了原地,缓缓的转动着流满黑血的头颅,茫然的看着周围。
粮库的大院很大,占地十万多平方米,赵昌广远离靠近火车站的大墙几百米后回头看到没有丧尸追过来,浑身脱力的倚在仓房的墙院下。
平复着由于剧烈运动而急剧起伏的胸腔。刚刚那一幕密密麻麻挤成一团的尸山太过骇人,镇子里如此多的丧尸,那老婆和女儿能活下去么!
赵昌广心里浮起深深的担忧,跋涉了三四天了,自己此刻离家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了,赵昌广突然有些忐忑,他害怕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看到女儿和老婆张着大嘴,嘶吼着向他跑来的一幕。
“昌广?”突然想起的声音仿佛是幻觉,心神有些散乱的赵昌广竟然听见了自己老婆的声音。
“真的是你,昌广!”接着粮仓上方的一个通风口出,一个中年女人的脑袋伸了出来。
赵昌广惊讶的循着声音抬起头,便看到自己老婆王琼的脸!
此时的王琼泪流满面的看着他,赵昌广也感到鼻子有些发酸,刚刚逃出生天的他还在忐忑老婆孩子的安全,可是老天竟是如此照顾他,让她老婆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昌广,你别动,打更的老张头被感染了,堵在粮仓门口,我去找个绳子,你在这等我!”哭的稀里哗啦的王琼见赵昌广要走去仓门的方向急忙叫住他说道。
赵昌广等了分钟的样子便见一条由编织袋系好的绳子从通风口出顺了下来,粮仓的墙面并不是90度垂角,赵昌广拉着绳子,并不是很费力的便从通风口内钻进粮仓内。
进入粮仓内的那一刻,王琼猛地扑进赵昌广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在生化末日爆发的那天夜里,得到消息的王琼便通过女儿互联,知道了生化病毒的爆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给赵昌广多次打电话却得到关机的提示,她并不知道那时的赵昌广因为涉水躲避丧尸的缘故,电话早就被泡坏了。赵昌广的父母去世的比较早,她接着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两个电话,可能是老人睡得比较早,打了好几次,王琼的父亲才接电话,王琼匆忙的叮嘱几句,让两位老人明天一早就赶到自己这里来。
由于联系不上赵昌广,内心无比担心和慌乱的王琼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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