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白衣胜雪。
“你来了。”黑衣服的自然是独孤一鹤,他看向了陆小凤。
“咳咳咳。”西门吹雪想要张口说话,却先咳嗽了三声,也对着陆小凤道:“我还活着。”
“呼——”
陆小凤长舒了一口气,二人都活着,这还算是个好消息。
可是等他在走近一步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
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两位仁兄为什么还活着,因为他们已经被抓入了监天牢。
陆小凤的神情很是复杂,尤其是看向西门吹雪到时候,无奈道:“当初我邀请你当座上宾,你百般推脱,如今可好...阶下囚的滋味可好受些?”
陆小凤的话,西门吹雪与独孤一鹤自然是听的明明白白的,花满楼略微有些明白之处,也是因为他尚且不知道监天牢的特性。
“你没有想到?”西门吹雪好奇的看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西门吹雪忽然笑了,笑的很奇怪,道:“我本以为这一战只有一个结果。”
“哦?”独孤一鹤微微一挑眉,看向了西门吹雪。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西门吹雪正色道:“因为我见过你的剑法。”
“见过我的剑法的人很多。”独孤一鹤缓缓道:“但你见过我的剑法后应该会更有信心才对。”
“就算我不受伤,也没有把握。”西门吹雪苦笑道。
“秀青呢?”独孤一鹤冷声道。
“对不起。”西门吹雪自然知道是自己理亏,拐走了人家的徒弟,如今还给弄丢了...面对这样的老人,他低头道歉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老夫就想知道,究竟是谁告诉你秀青被少英抓回了峨眉,然后死于老夫的剑下。”独孤一鹤冷着脸,盯着西门吹雪道。
“琅琊阁。”西门吹雪淡淡的说道。
“等等!”陆小凤连忙上前说话:“没有的事...是你亲自上的琅琊阁么?”
“是我庄里的童子。”西门吹雪偏偏头道。
“童子呢?”陆小凤接着问。
“死了。”西门吹雪回答道。
“谁杀的?”
西门吹雪看向了独孤一鹤,道:“我原本以为是你派人杀的。”
“老夫会做这样的事情?”独孤一鹤气的吹胡子。
“阁主呢?”陆小凤忽然问了一句。
“去追割鹿刀了。”西门吹雪缓缓道。
“割鹿刀?”陆小凤瞬间背后寒毛乍起。
“嗯。”独孤一鹤点点头,并且指了指地上断掉的佩剑,道:“就是割鹿刀...果然很快。”
花满楼这个时候忽然道:“我饿了!”
“饿了就要去吃饭。”陆小凤拍拍屁股对着两位已然是监天牢囚犯的“大佬”道:“走吧,本使带你们去下馆子。”
这是家本来已该关门了的小酒店,在一片林叶浓密的桑树林外。
桑林里有几户人家,桑林外也有几户人家,大多是养蚕的小户。
这家人的屋子距离大路较近些,所以就在前面搭了间四面有窗户的小木屋,卖些简单的酒菜给过路的客人,峨嵋三秀找到这里来的时候,主人本已快睡了,可是又有谁能拒绝这么样三个美丽的女孩子呢?
酒店里只有三张木桌,却收拾得很干净,下酒的小菜简单而清爽,淡淡的酒也正合女孩子们的口味,她们吃得很开心。
女孩子们开心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多的。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就像一群快乐的小母鸡。
叶秀珠忽然道:“你那个姓花的说话,好像有点江南口音,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花家的人。”
石秀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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