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孩子很多,女孩子的嘴总比较快些,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们呢?刚才可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阿飞闻言,立马就要起身出去。
“你去哪?”
风四娘一惊。
“去找苏燕问问。”阿飞回答道。
“你这个呆子!”风四娘自己都气笑了,自己简直是猪油蒙了心,竟然会怀疑阿飞,吃了飞醋来。
“你去问也问不出来的!”风四娘一把拉住了阿飞,苦笑道:“这些姑娘们的口风很紧,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们还不在意,但...”
风四娘摇摇头,接着道:“但她们的口风越紧,越可证明她们必定有所隐瞒,证明这里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就算了。”阿飞重新坐下来,道:“我本来也不是个打听情报的人。”
对此风四娘深有感触。
就如刚才所见,但凡阿飞长袖善舞,也不至于把一屋子的女孩子全都打昏过去,万一真的能问出些什么呢?
风四娘无奈的笑了,对着阿飞道:“女娃娃问不出来,不妨明日去谈谈两个老家伙的底细。”
一夜过去。
断手的雷雨并没有敢来报复。
阿飞出门的时候风四娘特意跟在身边。
因为她现在简直不愿意有一刻钟阿飞不在自己的视线中。
二人走到前面的庭园中,才发现围墙很高,几乎有五六个人高,本来开着的那道角门,也已经关起,而且还上了锁。
门是谁锁起来的?为了什么?
在天公子眼中,这些人既已无异蝼蚁,纵然逃出去,只要用两根手指就能拈回来,为什么还要防范得如此严密?
或许是逍遥侯被阁主追杀重伤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阿飞与风四娘对视一眼,眼中皆发现了对方蕴含着的的笑意。
老人不知何时又开始在八角亭中饮酒下棋了。
阿飞与风四娘慢慢的走过去,负手站在他们身旁,静静的瞧着。
老人专心于棋局,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有两个人走过来。
风吹木叶,流水呜咽,天地间一片安详静寂。
老人们的神情也是那么悠然自得。
但阿飞一走近他们身旁,就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逼人的杀气,就仿佛走近了两柄出鞘的利剑似的。
神兵利器,必有剑气。
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视人命如草芥,身上也必定会带着种杀气!
阿飞隐隐感觉出,这两人一生中必已杀人无算!
风四娘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白,显然这样的杀气让她略微有些承受不来。
朱衣老人手里拈着个棋子,正沉吟未决。
绿袍老人左手支颊,右手举杯,慢慢的啜着杯中酒,看他的神情,棋力显然比那朱衣老人高出了许多。
这杯酒喝完了,朱衣老人的棋还未落子。
绿袍老者突然抬头瞧了瞧阿飞与风四娘,尤其是看到风四娘的时候,将手中的酒杯递过来,点了点石桌上一只形式奇古的酒壶。
这意思谁都不会不明白,他是要风四娘为他斟酒。
风四娘刚想要发作,便被阿飞轻轻一靠,送出了几步。
退出去这几步,风四娘顿时感到周围压力一松,她的腿脚竟然忍不住发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飞却代替风四娘拿起了酒壶。
风四娘的脸色略微一变。
可后来的事情,更让风四娘没有想到。
阿飞虽然持着酒壶,可酒却一滴都没有倒出来。
阿飞慢慢的将壶嘴对着酒杯。
他只要将酒壶再偏斜一分,酒就倾入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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