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她忘掉所有的不快。
“虾米,你在哪儿呢?”他将乌黑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黢黑的视屏左看右看,似乎是想从黑暗中找到苏白夏的脸。
“我在你以前的房子里。”苏白夏轻轻吁了口气。
“我怎么看不到你?那房子里的灯坏了么?”
“这么着急地想看到我,是想我了啊?”苏白夏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韩空远被她的调笑弄得微微红了耳朵,他佯装不知她的戏语,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晚饭了没有?又半是撒娇地苦恼道,“公司专业好难啊。”
苏白夏笑道,“你当老板的,学好管理就行了。”
“那不行,我不求学多好,最起码不想被人糊弄。”韩空远在苏白夏面前才会露出大男孩的一面,面对其他事、其他人时,很难让人怀疑他内里只有十七八岁。
两个人聊了不到十分钟,苏白夏挂了视屏,心情彻底的平静了下来,她向张洁道了歉,“对不起,我一时失控了。”
张洁拍了下她的肩膀,算是表达理解,便未再就此话题纠缠,她带来了之前整理的案件资料,当时的现场状态虽已不复存在,但她将收集到的和案件推理讲给苏白夏,来现场再推演一遍那时的情况,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韩空远躺的位置大概在这里。”张洁在离卧室门约有一米远的地方点了点,“而你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刚好伏在他身上。”
苏白夏努力回忆了很多遍那个噩梦,那时她从房里出来,客厅里是一片混乱,茶几歪了,抽屉里的东西全撒了出来,韩空远头朝着卧室卧室的方向侧躺在血泊里。
很显然,韩空远受伤之前和歹徒有过搏斗,但搏斗的范围似乎并不宽,因为只有茶几被波及到了,那么搏斗的时间也可能不长,韩空远学过武术,一般的人很难简简单单的伤害到他,不排除多人作案。
张洁摸了摸下巴,“假如韩空远死了,而凶手不是你,他受伤后可能想爬过回房里叫醒你,保护你,或者是凶手在他伤后进了房间。”
她的话让苏白夏感到一阵寒意,凶手是故意的,这是一次处心积虑的谋杀,她肯定凶手在杀了韩空远之后进了她睡的卧室,没有伤害她,反而将凶器——那把带血的起子放到了她的手中,他想嫁祸给苏白夏。
苏白夏醒来的时候,房门是关着的。
“窗子是开着的。”张洁突然道,“你们卧室的窗子那时是开着的。”
苏白夏一愣,“我们在五楼。”
张洁笑了,“不要看强盗贼子们的本事,就算是十五楼他们也有可能爬得上去。”
“你是说,凶手杀了我然后从窗子逃了出去。”
“这是推断之一。”张洁道,“大门是从里面反锁起来的,他不太可能是从正门出去的。”
“有没有可能他一直躲在房子里?等你们离开了才离开或者混在你们中间离开”
张洁想了想,他们赶到案发现场后,直到第二天下午都还有人在这里轮班,并且房间的角角落落他们都查看过,凶手不太可能一直躲在房子里。
“监控呢?”
张洁摇了摇头,这栋楼入口的监控坏了,电梯里的监控只拍到三四个这栋楼深夜归家的住户,早已排除了嫌疑,区内的监控分布散乱没有拍下什么有用的证据。
没有,一点也没有,苏白夏捏了捏眉头。
她和张洁两人分开在房子里转了转,苏白夏躺到了床边的地上,也就是那晚她爬起来的地方,她记得她做了个噩梦,现在已经不太记得清梦到了什么,大概是时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转过脸,掀开了床单,看了眼床底下,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被艾姨清扫干净了。
“诶?你们这区用的是煤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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