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一方面又觉得女儿的亲事已是老大难问题,错过了刘兴邦,也许女儿就得养在家里,做老姑娘了。
刘兴邦在颜琼枝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对她笑了笑,颜琼枝含羞带娇地垂首。刘兴邦看颜琼枝那样,心中暗自得意,就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台上的人正唱着:“铁胎宝弓手内拿。满满搭上珠红扣,帐下儿郎把咱夸。二次再用两膀力,人有精神力又加。三次开弓秋月满”
刘兴邦见大家都听入迷了,悄悄地伸手把颜琼枝放在膝上的手抓过来,握在手中;颜琼枝脸一下红了,抽了抽手,没抽出来,脸更红了。刘兴邦勾勾唇角,在她的掌心挠了挠,“明天有没有空,我们去看电影?”
颜琼枝抿唇一笑,“我有空。”她不上学又没事做,整天就闷在家里看书。
“明天早上你出来,我带你去看电影去外面玩。”刘兴邦得意地笑,只要他出手,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完全忘记他在易妙然面前碰壁的事了。
“大小儿郎听根苗: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锋交。上前个个俱有赏,退后难免吃一刀。众将与爷归营号”时间一点点过去,演出在叫好声中结束,观众们陆续离场。刘兴邦很有礼貌地送颜家女眷上了车,然后坐上自己的小汽车,烟瘾就犯了,打呵欠流鼻涕,十分的狼狈,丝毫没有刚才的风度了。
次日,易欢一早起来,换上轻便的衣裳,去园子里跑步,晚上颜子回不折腾她的话,她都会起来跑步;跑得出了一身汗,回房洗澡,一身清爽地下来吃早餐。
颜家的作息不同,早餐一般都不聚在一起吃,谁起来了,谁就过来吃,易欢没想到会遇到颜琼枝,笑着道:“琼枝今天打扮的好漂亮,一会是要出门吗?”
“嗯。”颜琼枝笑得甜蜜。
“跟人有约?”易欢挺喜欢这个不怎么多话,命运多舛的侄女,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嗯。”颜琼枝笑得更灿烂了。
易欢是知道刘兴邦想娶颜琼枝的,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刘兴邦约颜琼枝出去,所以也没再多言,在桌边坐下。下人过来道:“七少夫人,早上有黑米粥、牛奶、奶黄包子、银丝卷儿、松果饼、煎鸡蛋。”
“黑米粥、奶黄包子和煎鸡蛋。”易欢笑道。
颜琼枝已吃完早餐,拿过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起身道:“七婶,你慢吃,我先出门了。”
“好。”易欢笑应了。
接下来几天,颜琼枝都打得漂漂亮亮的出门,回来时,神彩飞扬,浑身散发出粉红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
周震南终于醒了,不过还很虚弱,努力半天也只吐出两个比较清晰的字,“烟土。”
“烟土?”颜子回皱眉,“你不是不做这生意,怎么还会出事?”
周震南闭上眼睛,攒足力气,又说了两字,“挡道。”
“你挡了谁的道?”颜子回问,豁嘴已经被抓,但他不承认派人枪杀周震南,线索一时之间断掉了。
周震南喘息了一下,断断续续地道:“西部,竹联帮,烟土生意。”
颜子回将他的话串连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安心养伤,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谢谢四姑爷。”周震南一向以易家下人自居。
颜子回看过周震南,就去了兵营,事情自然有情报人员去查,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下午没什么事,他就回家了,颜夫人在和陆诗音、吴亚梅、曲玲儿在打麻将,李曼娘和王红在一旁伺候牌局,没看到他的小娇妻。
“七弟妹吃过午饭后,就回房睡午觉去了,一个下午都没出来。”陆诗音告知他道。
颜子回上楼去了,扭开门,就见易欢以一个很奇怪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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