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都不行。
对此曹满倒是挺同情,叫吧,叫痛快了也就不疼了,叫欢实了也就不害怕了,只是......
“亮子,能换个叫声吗?鸡喔喔实在难听,不行咱学百灵鸟叫如何?那声儿清脆悦耳、百听不厌,比老鸡扯嗓门好听去了。”曹满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阿亮扭头狠瞪一眼,呱噪,有的听就不错了,还嫌亮哥鸡叫难听,有本事你叫唤两声来听听?哥一准拍蹄子鼓掌,绝不埋汰你。
“喔,喔,嘎嘎......”
心急了点,尾音改了鸭嘎嘎,这一下连阿亮自己都感到有些臊脸,曹满哼了一声,脸子拉长了。
“亮子,混音玩得挺溜的嘛,鸡鸭混杂,鸡喔鸭嘎,混得能滚蛋,这叫混蛋!”
阿亮驴脸发红,有心重新酝酿一下情绪重新亮一嗓子,可就在这时,头干粽在无脑白痴,也不至于玩高崖跳水自残吧?
可为何会无缘无故跳崖呢?回想刚才的一幕,跳得还挺欢实,没有半点的犹豫,是卯足了劲跳下去的,力量大蹦哒得也挺远,莫非......
“亮子,再吼两声来听听,快!”曹满吩咐道。
阿亮睁眼眼睛连晃着脑袋,别玩了耗子,哥的驴心不大,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要吼你自个儿吼,大不了哥拍蹄子给你加油。
“你的声儿美嗓门又大,不叫可惜了,再说你不想看流星吗?”见阿亮不愿,曹满昧着良心怂恿着。
这话阿亮爱听,尽管变了声,但是它对自己的嗓音还是挺满意的,学啥像啥,除非走音或是混音,其他都满意。
可流星是咋回事?
以往在老龙寨的时候,夜里阿亮最喜欢窝在驴圈看星星,特别是流星,带着璀璨的星光,托着长尾划破黑穹,尽管短暂,但十分的漂亮,百看不厌。
有时阿亮会幻想,如果圈里多头小母驴,一起躺在草堆里看着流星多浪漫,多惬意,柔情似水、爱意绵绵,之后滚几圈,难保就能生下个崽来......
耳朵动两下,阿亮眼神炯炯的看着曹满,耗子你可别诳驴,要是看不到流星,哥让你变流星。
说吼就吼,只是吼个什么音呢?阿亮为难了起来。
鸡喔喔?
不太合适,而且刚才已经叫喔喔过了......
鸡咯咯?
去你的咯咯,哥是公的,总不能学母鸡孵蛋咯咯咯.....
猪哼哼?
不行,那玩意太难听,样子还丑,成天跟自己的黄汤黄条躺一块,有脏又臭,不学。
对咯,来声狼嚎!声儿响还威武,一声狼嚎十里地,顺风还能再远点,霸气威风,就它了。
在曹满亟不可待的眼神中,阿亮润润嗓子,张嘴“哞,哞.......”
牛哞哞?
苍天,玩驴是吧?哥要狼嚎,不要牛哞!去你大爷的牛哞哞.....
一边流着眼泪,阿亮一边牛哞了个不停。
也就三五声的时间,黑渊边上仿若炸开了锅一般,尸群躁动,在阿亮的牛哞声中,一具具燃烧着的干粽飞身跳落黑渊,明亮的火光连串闪耀着,自黑渊上空直坠而下,最后被吞噬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看着一个紧挨着一个跳落的干粽,曹满会心的笑了,看来刚才的艰辛和苦难没白吃,现在不仅报了仇,还饱了眼福,痛快,真是痛快!
阿亮笑眯了双眼,真好看,闪亮的火球带着美丽的光晕坠落黑暗,转眼即逝,却无法抹去它最后炫丽璀璨的芳华,何况......
流星并非一颗,而是一长串,令人目不暇接、回味无穷,这哪是流星,完全就是流星雨,百年不遇,千年难寻的一场流星盛宴。
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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