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工夫,段虎上前低声说道:“师父,赤龙图纹四十八刻......”
听罢萧镇山眉头一皱,“娘的,真是个邪斗,祖公连本门的朱焰龙棺都拿了出来,怎么的也该有上百刻纹才对,区区四十八刻......黑子,看来时间很是紧迫。”
“不错,一旦误了时辰,届时镇压着的鬼煞血雾一旦喷潮......”段虎脸色凝重了起来。
“入斗!”萧镇山大臂一振,发出了命令。
“慢着,先把话说清楚了再行动!”赵青河双手一横拦在了道上。
萧镇山大手搓搓亮蛋,敢情把这竖耳听信的老家伙给忘了。
“原来你还在啊?”一句话赵青河感觉自己的肉鼻子都歪了两分,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活祖公,拿赵爷当看门的哈巴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关键是连根光骨头都不给,比三角坟还缺德!
“老夫不在这能在哪?”赵青河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既然还在,那么我们长话短说,丁甲六合阵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时辰一到神仙难救,想要入斗捞财就趁早!”
话声刚落,赵青河转身带着手下冲进了镇煞古殿中,动作那叫一个顺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哟呵,真够利索的,比泥鳅钻地还麻利,行了黑子,收拾好东西,我们也入斗。”萧镇山吩咐道。
不大工夫,师徒二人背着自己的家伙事,带领大伙集合到了镇煞殿的入口,队伍中每个人精神抖擞,特别是曹满,像只小狼狗似的摩拳擦掌,就等着大展拳脚。
唯独阿亮垂头叹气,看着自己驴背上挂着的那对昊天大蛋,沉甸甸的让它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更丧气的是,没等把四蹄迈开,身上一沉,萧镇山老神在在的端坐驴背,点上纸烟一口六烟圈,能把阿亮驴眼里的驴火看冒了。
“啪!”
驴臀处一声清脆的响动,疼得阿亮收臀提腚,乖溜溜的跟着队伍走进了镇煞殿中。
此时的古殿残破不堪,放眼望去随处可见碎石砖瓦、泥沙残壁,头道。
“祖公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记住了。”曹满再次朗诵答道。
“尾巴狗,给块骨头就摇尾,献谄抛媚的小人,呸!”方武愤愤不平的骂道。
“啪!”
脆响一声,方武手捂发疼的脑门脸色大变,看着地上掉落的东西,还真是一块骨头。
“争嘴的小龟蛋,祖公骨头多的是,赏你一块,乖乖听话。”萧镇山笑眯眯的说道。
“你......”方武张口结舌,心惊于对方出手的速度之外,更惊诧于那块打在他额头上的骨头。
“祖公,你哪摸来的骨头?”曹满吃惊的问道。
“嘿嘿,昨晚上吃的狗骨头,祖公嫌味儿香,摸了几块放身上留着,咋样,祖公高明吧?”
曹满......
高明你个大黑秃!有把啃完的骨头揣着当宝贝吗?又不是刨坑藏骨头的野狗......
算咯,离黑秃远点,离近了都会臊人。
曹满往后边挪挪,不等挪远点,萧镇山大巴掌揪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提,连人带锅提溜到了半空。
“耗子,耳聋了还是皮痒了,没听见祖公问你话吗?是不是想来朵大红花开个彩头?”
“祖公远见卓识,神机妙算,有着别具慧眼、先见之明,实乃老成见到、高人风采,令小耗高山仰止、向若而叹。狗骨头留得好,留得妙,留得顶呱呱,闻一闻可精神百倍,老树开花,摸一摸神清气爽、枯木逢春,舔一舔......”
生怕来朵大红花的曹满挖空心思,将一辈子都说不溜爽的成语一股脑全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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