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山猜的不错,还真有人没捂住耳朵,不过这话说起来有些不恰当,因为没捂住耳朵的并不是人,而是头牲口。
谁呀?
还能是谁,自然是驴气哄哄的恶驴阿亮咯。
说起这件事来,不能怪阿亮粗心又或是脾气犟不听劝,当时它是想捂住驴耳来着,可刚要行动便傻了眼,就它圆不隆冬的驴蹄咋捂耳朵?总不能口念咒语,把驴蹄幻化成驴手塞住耳朵吧?
等萧镇山吼出了虎震乾坤的时候,阿亮晃三晃摇三摇,脑袋就像炸开了花似的空白一片,即便如此,它依旧勉强支撑着没有趴下。
并非阿亮硬气,抽几下就能回魂吗?魂呢!
曹爷爷就想虚心的问一声,这到底是招魂还是抽魂?
驴子倒地,萧镇山警觉的转过了身,“咋了,魂又飞了不成?给我抽,多抽几下就没事了。”
曹满恶汗不止,行了我的祖公,别再抽了,否则驴魂非飘了不可。
......
另一边,段虎有心想去看看驴子,主要是挺热闹看着过瘾,但碍于赵青河的老脸一直对着他,伸出老爪一个劲儿的要冥眼权杖,害得他无暇分心。
给,肯定是要给的,但不是这么个给法,按照昨儿个夜里黑脸师徒和大伙商量的结果,必须捞尽好处后再给。
抬目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段虎不解的问道:“我说赵老,你们来多久了?咋没见驻扎的营地呢?”
“营地?”
赵青河被问了个一头雾水,啥情况?明明是在讲权杖的事情,为何无端端话锋一转,问起了营地的事情?
“你问这个作甚?”赵青河试探的问道。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挺纳闷的,照理说这一个月来你们应该不分昼夜把守此处,免得消息走漏引来外界的窥探,可为何连个营地都没有呢?奇怪,真是奇怪。”段虎摇摇头说道。
“营地自然是有,但此事不劳你操心。”赵青河耐着性子回道。
“真要营地,在哪?”一听这话,段虎顿时来了兴致。
“你究竟想干什么?”赵青河敏锐的问道。
“嘿嘿,不干什么,想要冥眼权杖的话先说营地在哪?”段虎坏笑着答道。
方武眼珠一动明白了过来,回想一月前发生在营地里的惨变,装备补给也就算了,他珍藏的几瓶洋酒也灰飞烟灭,整个儿营地比狗刨猪拱野狼扫荡得还干净,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师父,这家伙莫非是想......”方武小声提醒道。
赵青河摆了摆手,道理他自然懂,但是为了冥眼权杖,区区一个营地,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段虎,营地就在镇煞古殿中,不过我可有话在先,如果到时你还不交出权杖的话......”
“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耗子,海子,还愣着干什么?行动!”
大喊一声,海子当即笑开了颜,把早已准备好的口袋拿在手中,欢快的跑了过来。
寒岳也没闲着,刚那会儿还半卧在地,装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此刻精神头倍儿足,一蹦子窜了起来,单手提着两个袋子就冲了过去。
曹满......
“驴子,魂飞了没事,多休息一会儿自然会飞回来了,我还有事,我们待会儿......”
话未说完,突然阿亮驴眼一睁,也不知从哪冒出的力气,扑腾翻身站起,高昂一声“啊哦,啊哦......”
随即四蹄奔腾,带着嗒嗒嗒的响儿直冲向镇煞古殿。
曹满黑线冒头,贼驴子,敢情这半天是在装死啊?犊子的,等等曹爷你这个吃货!
转眼的工夫,石台上除了赵青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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