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这小子,开酒楼的怎么可能没有酒?”
“就是没有。”
看到王柱子这小子一点都不配合,青衣汉子此刻肚子里的酒虫已经开始挠痒痒,干脆便一脚踩在凳子上耍起了无赖。
“嘿!小柱子,你可别忘了,我徐兄弟说不管本大侠啥时候来这楼子,都会好酒好菜招待,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回来找他告你的状。”
这话一出,果然管用,想起徐哥儿生气的样子和这个家伙平日里不要脸的作风,这事儿他还真能理直气壮的做出来,王柱子板着脸,最终连摔带打噼里啪啦态度粗暴的给桌子摆满了酒菜,端了一坛子好酒。
看着这货自顾自的开始吃喝起来,气的不行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跑到后厨打起了下手,反正他是不想再看着这个惹人生厌的家伙了。
青衣汉子叫做风疏狂,光听名字的话还真像个大侠,而且他自己也是如此介绍的,说他是一名很厉害的很厉害的剑客,只不过目前还名声不显,不过等他神功大成后,到时候整个晋云郡,不,整个龙泉王朝都会传颂他的威名。
这个家伙曾经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行走江湖有什么事报你风大哥的名头,对方必定会给个薄面,曾
经年少的王柱子对于这点深信不疑,一度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背后当个跟屁虫,鞍前马后不可谓不尽心尽力。
风疏狂最早出现的时候是在五年前的一场下午,当时徐哥儿带领的少年们刚刚起步,没想到被教训了几次的东城无赖子们居然难得的暗中团结在了一起,在晚饭前对他们这个小团队悍然发动了突袭。
就算是有徐哥儿的带领,可年龄稍小人数又不占优势的少年们还是逐渐在这场群架中败退不止,然后这个背着一把长剑的江湖剑客就出现了。
往两波人中间帅气的一站,手中的长剑只拔出一半,无赖混子们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木棍,就哗啦啦的跑了个干干净净,这幅画面深深的烙印在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王柱子脑海里,至此青衫斗笠剑客风疏狂,这个自称以后一定会是大侠的男人就成了除徐哥儿外王柱子最敬佩的人。
当时的王柱子整天跟在他身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听着他讲那些外面世界的精彩故事,什么才子佳人江湖女侠之间的各种恩怨情仇讲的比余老头还好。
可惜好景不长,牛皮吹的震天响的风大侠虽然抱着一把剑,可基本从来没有见他出过招,难得的某次出手还是和本地的两位醉汉起了口角冲突,大概是终于找到了显摆自己剑法的机会,这次风大侠没有找借口,直接开干。
睡想酒壮怂人胆,两位醉酒的成年汉子异常勇猛,结果拿着把剑的风大侠居然被人家提着板凳直接打的鼻青脸肿趴在了地上求饶。
手中的那把宝剑再也没办法唬人,于是大侠形象就此崩塌,众人都明白了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江湖里的寒酸喽啰。
可这个脸皮奇厚的家伙仍旧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大意了,说自己的剑法真的很厉害,然后以后隔三差五每次来青山城的时候,他便会来找徐哥儿蹭饭,从没见过他掏一文钱。
其实这么多年王柱子也长大了,年少时的偶像人设崩塌这种事儿也基本消了气,按道理对于当初的事情早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姓风的就莫名一阵无名怒火压也压不住。
你说你好歹混了这么多年江湖,武功没点长进不说,怎么穷的行头都不换一身,那顶破斗笠都带了五年了,不能买个新的吗?
想到这里,看着狼吐虎咽的那家伙,王柱子叹了口气,吩咐厨房再给那个穷鬼加了两碗米饭,然后恼火的拍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最后一次,下次他就算是饿死我也真的不管了。”
外面大堂正美滋滋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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