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程节只觉胸口一疼,随即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喷得赵皓满身都是。
那柄龙泉剑正直直的插在程节的心脏部位,透背而出,露出一截滴血的剑尖。
程节伸手抓住剑身,刚要说什么,又喷了一口鲜血,这才艰难的望着,满眼的神色充满绝望c迷茫c恐惧
“为何杀我?你我无冤无仇不过只只是卖卖粮而已些许小事”
赵皓神色变得冰冷至极,恶狠狠的望着程节,恶狠狠的说道:“你和奸佞勾结,三百万石灾粮被尔等侵吞大半,又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数以万计的百姓因你等的贪欲而死,我岂能饶你?你的命是命,难道那些活生生饿死的百姓的命,不是命?”
赵皓的声音慷慨激昂,整个大厅之中都是他的声音在回响,说完手中长剑一绞,程节口中鲜血狂喷,往后一仰,缓缓的倒下,带着满眼的不甘,死不瞑目。
啊~
大厅里,一群程家女眷吓得凄厉的惨叫起来,如同见了鬼一般,程强和程丰父子更是魂飞魄散,满脸震惊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京西之地说一不二,就连转运使都要礼让三分的程家家主,就这样被人如同杀猪宰狗一般杀死在大厅之中,一阵巨大的恐慌涌上程家父子心头,那一向欺男霸女c逼良为娼的程丰更是吓得屎尿失禁。
赵皓缓缓的收剑回鞘,沉声喝道:“程节心怀叵测,图谋造反,今已被本钦差诛杀。将程家父子带下去,押入大牢,余者不问,就地遣散!”
数名锦衣卫向前,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程家父子擒住,推出大厅。随后,其余女眷和下人们,如蒙大赦,顿时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赵皓转身对武松喝道:“二郎,立即查抄程府,除程府下人每人发放五贯路费之外,其余财产全部没收,以作赈灾之资。”
“喏!”
“梁红玉!”
“在!”
“遣人查封程家所有粮铺,清点米粮,计入账簿,就地赈灾放粮!”
“遵命!”
就在此时,一道惶急的声音从大厅之外传来:“公子,公子,不可乱来,不可乱来呐”
赵皓蓦地一回头,便见得徐处仁连滚带爬一般的撞了进来,如同失了火一般。
然后,徐处仁便做了个奇怪的举动,只见他直直的站在大厅门口,如同木桩子一般立着,一动不动,双眼充满不可思议的神色。
赵皓将手在官袍上胡乱擦了擦,将手上的鲜血擦干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徐先生,你来得正好,帮本侯做两件事罢。其一,出榜宣告全城,程节私藏兵器,蓄养私兵,图谋造反,被锦衣卫查获而镇压,贼首程节欲挟持钦差为人质,被钦差当场击杀,今主犯已伏罪,胁从者不问,诸百姓勿慌。其二,将程节谋反,本钦差平叛之事,如实草拟奏章禀报于官家,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师。”
徐处仁满脸呆呆傻傻的表情,似乎根本没听到赵皓在说什么。许久,他才转过身来,呆呆的对着赵皓问道:“杀杀了?”
赵皓:“杀了!”
“死了?”
“死了!”
徐处仁双目圆瞪,直指赵皓,怒声道:“你草菅人命,简直”
徐处仁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有说下去。
赵皓淡然道:“简直甚么?”
徐处仁终于回过神来,高声道:“简直大快人心呐!”
哈哈哈~
赵皓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紧接着徐处仁也跟着大笑,两人你指我,我指你,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一会,程节的尸身已被抬了出去,大厅之内除赵皓和徐处仁,只剩下方百花和一干心腹锦衣卫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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