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两腿上盖着一条毛毯。

    老人佝偻着背，推着轮椅退到了窗边。

    罗夏看到没有危险了，从佐德身后闪出来，走到老人身前。

    “亚伯教授。”

    老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我听到了下面的声音，动静不小，我妻子有好好地招待你们吧！嘿嘿嘿……”

    “嗯，你前妻很热心地招待了我们。”罗夏把句子的重音落在了“前妻”两个字上面。

    亚伯教授又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点着头：“当然，那个胖女人如果没有被杀死的话，你们也不可能见到我。”

    “亚伯教授，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好的好的，你知道，在我这个年纪，如果老婆死了的话，难免要高兴上一段时间，请原谅。”老人笑着说道，“毕竟，我的那个前妻，看我看得太严了。”

    老人掀开盖在腿上的毛毯，露出两条腿。

    他的腿竟然被六道铁环扣在轮椅上，铁环扣得相当紧，把腿上的肉都挤压地变了形。

    两腿由于长期血液不流通，呈现出青灰色的状态，看起来和死人无异。

    老人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罗夏：“你是代表谁来的，贝利亚还是马林科夫？你们要对红色之子动手了吗？”

    “没想到你足不出户，对这些事情倒还挺了解的。”

    “我很喜欢听广播。”

    罗夏把手插进口袋里，说道：“如果我说，我谁也不代表，你信吗？”

    亚伯教授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但是旋即又恢复了平静：“那你就是一个商人，收集信息，待价而沽。超人的弱点，这个信息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中央情报局、军情六处、摩萨德……所有人都知道，谁能打败超人，就能打败苏联。”

    “我也不是商人。”

    亚伯教授皱起了眉。

    “那你是……”

    罗夏清了清嗓子，说道：“自我介绍一下，谎言是我的情妇，欺诈是我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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