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了一眼,说道:“黑衣身上的伤处理好了么?”
这个男人和年纪不过是三十——四十之间,但容貌和衣着却显得很落魄,导致年纪看着要比本身年龄要大,像是五十岁左右的人,缠着银白色的头发耷拉下来,破破烂烂的样子,跟乞丐一样。
但这要是有人因此小觑了他,那就要吃大亏了。
别让他的外表脏乱不堪,但他的眼睛却很有神,仿佛藏匿着万千智慧。
“目前看起来还算不错,子弹取出来了,也已经止血。”青年微微点头,然后没有避讳的说出自己的担忧:“可是,我们还缺少有效的消炎药,要是消炎药不能及时,黑子很可能就会感染。”
“感染?”听到需要这个东西,落魄男人也是有些头痛,叹了一口气:“这玩意可不好弄啊!”
“是啊!”青年叹了一口气,贵了还不怕,就怕这种东西有价无市。
“早知道弄死杨天生的时候,我们就搜一下他的家,他怎么说也是国党的上尉军官,消炎药这种东西说不定会有。”
青年的神色有些后悔,恨不得现在回到杨天生的家,找出消炎药来。
房间外面的秦修文听到这话,微微一怔,杨天生居然是被他们弄死的?他们为什么会弄死杨天生。
秦修文忽然有些好奇了,更加用心的侧耳倾听。
“不能回去。”
落魄男人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杨天生的老婆孩子说不定已经醒了,一旦报案,军方一定会派人过去,到时候你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也不能由着黑子自生自灭啊!”青年咬了咬牙:“我的兄弟就剩这一个了,不能没有他,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如果军方没有来人,我就进去揉揉。”
“回去什么回去,你怎么知道军方会不会派出眼线进行监视,就等我们自己自投罗网。”
落魄男人拦在青年的面前,说什么也不让开:“还有,不久前暗杀刑文涛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些人倒底是什么势力还不清楚,说不定就在外面找我们呢,这个时候出去太愚蠢了。”
“那些人对我们应该没有恶意,都已经放我们走了。”
“天真,没听说么?对方是为了避免刑文涛逃跑,才没有耗费人力搭理我们的,一旦他们腾出手来,就凭我们三个残兵败将,哪个跑得了。”
“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黑子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青年烦躁的坐在凳子上,胸中一阵气闷。
“反正现在太危险了。”落魄男人摇了摇头,想了想,也是不忍黑子自生自灭:“白天的吧,白天街上的人多,找东西什么的都好找,晚上我们要是动弹起来,目标太大,遇见人也不好解释。”
“哎,只能这样了。”
青年双手叉在胸前,低头叹了一口气,只是觉得有些愧对于黑子。
气氛正沉闷着......
忽然间,青年吸了吸鼻子,然后开始观望四周,最后把视线锁定在落魄男人的身上,微微皱眉。
落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看着青年奇怪的眼神,问道:“干什么?”
“奇怪,怎么这么大的狐臭味儿。”青年吸了吸鼻子,对落魄男人说道:“黄老哥,有功夫你还是去洗洗澡吧,身上有一股味儿,熏得荒。”
窗外的秦修文脸色一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二手夜行衣,忍不住后仰了仰头,一脸的嫌弃和无法容忍。
这股味道着实太过浓重了一些,鬼知道这身夜行衣的前任主人究竟是什么汗腺,狐臭味道居然这么大。
而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落魄男人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大皱眉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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