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刘经武房中扫视一番,视线锁定在一个衣柜上。
“你发现了什么?”谢菁华好奇的问道。
“先看看再说。”嘴里这么说着,他已经将衣柜大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衣衫,材料柔顺,做工细腻精致,正是那刘经武日常生活的衣物。
司朔随手抽出一件,瞅着上面华丽的纹饰,啧啧称奇。
“你是要?”谢菁华隐约察觉到司朔的想法了,“你先回头,等我喊你的时候再转身。”
谢菁华乖乖将身子转过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她脸上爬满红晕。
“好了。”跃然于她眼中的司朔,已经是大变样。匀称的身形,俊俏的脸庞,配合这一身华服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司朔仿佛真的是一位浊世美公子,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刘经武的衣服对于司朔来说,似乎有些宽大了,看起来颇为别扭。
“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司朔神秘一笑,将背在背后的发带解开,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被他泼在面前,又用刀子将衣服割的破破烂烂,手臂上也割了几个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渗出,被他抹的到处都是,脸上也不例外。
原本高贵不可攀的贵公子变成了泼皮破落户,司朔又用手在地上蹭了一下,再往身上和脸上各擦了擦,看起来惨兮兮的。
“成了。”司朔咧嘴一笑,露出两行大白牙,“你过来,我告诉你等会儿该怎么做。”
……
谢鲤抬头,看了看天色,脸上焦虑不减,谢菁华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而侍卫几乎已经将整个刘府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菁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他念叨着,有些后悔当初试探性的问她是否想来参加这场不平静的寿宴。
“刘—大—人—!”远处传来一个急切的嘶吼,还带着颤音,谢鲤抬起头,看见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脸上血污交横的年轻人,一身华贵的袍子被撕的一片一片的,搭在身上,看起来凄惨无比。
谢鲤并未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关注过多,因为谢菁华满是惊恐的小脸,从这个年轻人背后探出,“爹!”谢菁华带着恐惧又欢喜的神色扑到谢鲤怀中,放声大哭,“爹,差一点儿,我就见不到你了!”
“没事,爹爹在这儿,没人能伤的了你。”谢鲤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本来漂亮的衣裳,也布满灰土,想象不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万幸,她没事。
“爹,我害怕”谢菁华的脑袋埋的更深了,声音也有些颤抖,“一定是刚刚被吓坏了。”谢鲤想着,又摸摸她的脑袋。
“菁华,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刺客没伤着你吧。”
提到刺客二字,明显感觉的到,怀中的谢菁华身躯一震,声音有些支支吾吾,谢鲤顿觉有些不妙,连忙追问,“他,没对你做了什么吧。”声音很轻,像是生怕被外人听见。
“爹,我没事,那刺客没对我做什么。”谢菁华似乎恢复了平静,语气不再颤抖,“我和那刘公子本在府中一个池塘边赏风景,结果那刘公子突然像发疯了一般,要非礼我。”
“什么?那小畜生居然敢对你出手?!”谢鲤感到一阵愤怒,这个纨绔,真是不把自己这个宰相放在眼里,若不是他已经身死,定要让他跪在谢府门前磕头认罪!谢鲤默默记下这笔账,问道,“那…那之后呢?”
“之后,那个刺客就出现了,将刘公子他刺死,又将我推倒,这个时候那个刺客身后出现了一大批前来追赶他的人,刺客无暇顾及我,和他们厮杀在一起,我没敢起来,趴在地上看着那个刺客将那些人全部杀死,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向其他方向离开,似乎像是忘记了我。”
谢鲤悬着的一颗心这时才完全落地,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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