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边塞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记得那一年,家里遭马贼掳掠,父亲母亲为了保护我,全部被马贼害死了,我就逃呀逃,逃到沙漠深处,遇见了公子。”阿芸的脸色很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丝毫不相关的事。
“阿芸姐姐,你……”谢菁华有些动容。
“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死也不能复生,再如何伤心难受,也不能将往生全部沉浸在悲痛里面。”
“那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
“当时我逃到大漠之中,正好遇见了公子,阿九跟在公子背后,就像一只跟屁虫。当时的公子可不像现在,阿九也是,成天板着一张脸。然后那些马贼就追过来了,公子把他们全部解决掉了,当时的公子,只有十二岁。”阿芸补充道。
“十二岁……”谢菁华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大漠里,面对一群马贼,能将其全部诛杀,自己十二岁,哥哥十二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呢?
“那,阿芸姐姐,他解决掉马贼之后,又做了什么呢?”
“走了呀。”阿芸浅浅一笑,“当时的公子,谁都不搭理,只知道每日在大漠里奔波,剿杀马贼。可是我当时也是一个小女孩儿,一个人在边塞,根本无法活下去,就只得厚着脸皮跟着公子,公子也不理我,就在大漠里走呀走,走到最后,快饿晕了,还是阿九给我水还有干粮。”
“他如此绝情吗?”谢菁华有些不解,司朔曾这样对待阿芸,阿芸为何还如此尊敬他。
“与其说是绝情,不如说,当时的他,根本不懂,情为何物。”
“他不懂?”谢菁华有些不信,司朔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
“他哪里是懂人情世故,他只是喜欢揣测人心罢了。”
“我觉得,在他心中的最深处,一定藏着一个小孩儿,只是我们,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而已。”
……
阳光,有些刺眼,射到司朔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让他有些目眩。浑身都在疼痛,仿佛骨头被一根一根打断,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趴在他床头睡着的阿九和谢莫袂。
右臂还能动,他用力抬起手臂,拍醒两人。
“嗯?啊!你醒了。”谢莫袂有些模糊的脑子瞬间变的清醒,“你别动,你伤的很严重,先静养。”
阿九也醒了过来,“没事了啊。”他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念叨着。
“水。”
谢莫袂连忙从旁边拿了一只小巧的茶杯,又慢悠悠地掺满,递到司朔面前,“张嘴,我喂你喝。”
司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谢莫袂挠挠头,不知道做错了啥。
阿九见状,直接将已经凉透的茶壶给提了起来,放到司朔嘴上,司朔乖乖张嘴,一壶茶水被司朔饮进,阿九放下茶壶,讥讽一句,“那么小的杯子,是给女儿家家喝么?”
谢莫袂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睡了多久。”司朔的渴意得以缓解,开口问道。
“两天了。”谢莫袂回答道。
“中秋诗会上,有什么发生的么?”
谢莫袂摇摇头,“我向皇帝告疾,但是同时让我爹派人加强了戒备,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谢莫袂也感觉有些奇怪,按照他们之前的推断,那些歹人必要选择在中秋诗会上动手,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再难得动手了,难道,是他们的推论错了?
司朔却一点也不奇怪,仿佛对着一切早有预知,“果然是这样。”
“朔兄,你的意思是?”
“我在中秋之前,多方探查,才了解到,那些来到临安的五邪教教众,全部聚集在那天那间阁楼之中。”
“什么?!”谢莫袂有些震惊,他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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