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吴飞把心一横。
不就弄点面粉和油么?
只要能烙一两张饼,给妹妹解解馋就够了。
至于自己,吃不吃都无所谓。
吴飞伸手捋了捋妹妹的额发,轻声道:“再睡一会吧,等你再醒过来,肯定能闻到满屋子的烙饼香味儿。”
“嗯,哥,我哈喇子都要淌出来了。”吴苗甜甜一笑。
“别淌哈喇子啊,这么恶心,我可不想给你擦。”吴飞一脸嫌弃的表情。
“哥,你好讨厌哦。”
“行了,逗你玩的。擦屎擦尿哥都干过,还怕什么哈喇子。”
吴苗一听,顿时俏脸绯红,气的扭着身子嗔道:“哥,人家什么时候用你擦……擦那些啦。人家又不是腿瘸了,只是骨折而已。”
“噗,我又没说现在。”
“那你说的什么时候啊?”
“小时候喽。你才两岁多的时候,哥可就担负起你的屎尿工作了,那尿垫子那个骚啊……”
“我不听我不听,讨厌死了你,不跟你说话了。”
吴苗红着脸,直接把被子蒙在头上。
“呵呵,我去准备材料了啊。你再睡一会吧,等着油饼吃。”
“哼。”
被窝里传来一声娇哼。
吴飞轻轻一笑,起身离开卧室,回到了客厅。
他的脸上,恢复了平淡的神情。
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剩下自己的手机了。
吴飞一直也没放弃手机。
是因为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一直外出未归,音讯全无的父母会再次打电话回来。
他们一定还没死呢。
看着手里的手机,吴飞眼中一阵纠结。
片刻后,把手机塞进兜里,披上棉衣,开门走出门外。
外面,空气冰冷刺骨。
这里是华夏最南端的珠州市,本该是盛夏八月最热的季节,可外面却冰天雪地,俨然一副北国之城的迹象。
听说,连大海都快结冰了。
吴飞快速冲到对面门口,伸手用力敲了两下门:“罗大爷,是我,对门的小飞。罗大爷,在家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罗叔,杨婶儿?罗大姐?家里人有吗?”
咣咣咣,又敲了两下。
突然,房门轻轻往外移动了一点。
吴飞一愣。
门是开着的?
奇怪,这个时候,还有人家不关门吗?
那冷空气窜进去,用不上半个小时,屋子里就得冷的像冰窖。
“罗大爷?”
吴飞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喊了一声。
里面还是没人回应。
“怎么回事?难道出门忘记锁门了?”
吴飞慢慢走进去,回手关上了房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叫:“里面有人吗?我是对门的吴飞呀,我来……”
猛然间,吴飞停住了脚步。
他的心直提到了嗓子眼。
大客厅里,一片狼藉。
而且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被冻住的血浆。
客厅的阳台玻璃全都碎了,大厅中央放着一组物资箱,整个房间里已经冻得跟外面一样,形同冰窖。
隐约中,似乎听到一阵阵宛如野兽般的喘息声。
“不好。”
吴飞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转身撒腿就跑。
“嗷……”
里侧卧室的门猛咣当一声被撞开。
一阵凶戾的怒吼声震的人心胆俱寒。
还没等吴飞跑到门口,就被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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