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
尤世功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可那不是一个臣子应守的本份。身为大明朝的武将,忠义为先,即便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也要服从,不能和圣上对抗。”
辛明笑了,自古以来有多少这样愚忠的文臣武将,就有多少让人流泪,怒发冲冠的故事。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皇帝也是百姓推举出来治理天下的,太祖为什么能驱使万民,改朝换代,还不是他提出来‘驱除鞑虏、复我中华’的口号。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皇帝也是这样,他若不能拯救万民于水火,我们干嘛还要对他愚忠?”
听到辛明大逆不道的言论,尤世功和贺世贤皱眉头,辛明的言论思想与他们从小受到的忠义教育相差太大,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立刻转变过来,尤其是在明朝这个士大夫情怀如此之重的时代。
尤世功叹息道:“你这么说,这么做,就不在乎后代史书对你的评论么?一个不忠不孝不义的人臣,恐怕会被人不耻,遗臭万年。”
辛明哈哈一笑,“眼前一杯酒,谁论身后名。我只求问心无愧,管他死后是忠是奸,是贤是愚。今日这旨我是抗定了,谁也别想把我调离辽东。我信辽东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贺世贤忽然流泪,把酒碗放在桌上,跪在地上一声不响的给辛明磕了三个头。
辛明伸手扶住贺世贤道:“你们骗我来,是帮助赵兴邦来对付我,是吗?”
贺世贤泣不成声,道:“大人,世贤对不住你,世贤心中有愧。但赵兴邦有圣上的密旨,我怎能不遵从呢!我毕竟是大明朝的将领啊!”
辛明微微一笑道:“我不怪你,只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刚才我说过的话。”
接着,辛明声音陡然升高,叫道:“赵兴邦,高出,你们在哪,还不给我现身?”
只听哗啦一声响,大厅的几扇门全部打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来,用手中长枪逼住辛明。
赵兴邦和高出等三位公公从门外走进来,高出冷笑:“辛大人,咱们又见面了,这回你没兵在身边,看你还怎么逞强!”
赵兴邦也很得意,拱手道:“得罪了,辛大人!”向周围士兵道:“把辛明绑起来,押回辽阳。”
这些兵丁刚要动手,只见贺世贤啪的一声,把手中酒碗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喝道:“谁敢动辛大人一个指头,休怪我老贺不客气。”
赵兴邦愕然,“贺总兵,咱们不是商量好的吗?按圣上的旨意办事吗?”
贺世贤冷笑:“我只答应帮你们擒住辛大人,可没说任凭你们把人带走。来人!”
只听院子里齐声呼喝,又有数百兵丁闯进大厅,反把刚才赵兴邦带来的人给用刀枪逼住,这些人都是跟随贺世贤的久战精兵,身上杀气比赵兴邦的兵重多了,人数也多了数倍。
“把他们的兵器都缴了!”贺世贤吩咐。
赵兴邦带来的兵丁不敢反抗,乖乖的把刀剑都交了出来。
高公公怒道:“贺总兵,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么做和辛明一样都是在抗旨,都是在造反。”
贺世贤冷笑一声,道:“把辛大人带到我自己的宅子里居住,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带走他。”说完自己转身先走了出去。
高公公气的浑身发抖,喃喃道:“你就跋扈吧,等我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你一本。”
辛明被贺世贤的兵丁带到他的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门口有两名士兵把守,不许外人进来,当然也不许辛明出去。
小院环境优雅,侍候辛明的是一个姓钱的老头,头发都白了,满面褶皱,叫老钱。
老钱见了辛明,先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站起来道:“感谢辛经略救了辽东百万流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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