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眼泪扑簌簌的落在衣襟上。说得彩蝶也辛酸,不禁垂泪道:“咱们娘们就是这个命,过去的事情了!还跟老爷说什么呀!”
见冬梅落泪,辛明心中无限怜惜,伸袖子给她拭泪,道:“府里人多嘴杂,我不在这些日子也就罢了!以后我再听谁这么说,一定好好教训他。”
冬梅抽噎道:“下午接风宴上,慧姨娘当着那么多人说我娘,可难听了!‘说什么娘要抢着当夫人,要把她们都踩到泥里去……’”
彩蝶脸现怒色,把小瓷碗重重往碧云手中的茶盘中一放,斥道:“这丫头,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任她们说去,咱们只是自己心里知道行得正,坐得直便罢了!绝不许跟人家犯口舌,更不许背后说人家不好,你都忘记了吗?”
冬梅垂着头不说话,碧云轻声道:“娘别生气了,冬梅也是为了娘,一时间激愤,情不自禁罢了!”
彩蝶用手帕拭泪,叹道:“罢了!咱们娘们受多少苦,遭多少罪,只烂在咱们自己肚里,何必再跟老爷述说。老爷一天多少大事要去做,哪能用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分心,凡事咱们忍着点就完了!”
辛明叹道:“你们娘们都是好样的,小慧脾气不好,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有机会我说着她些。”他听到小慧这么不懂事,心中也生出一丝不满。
“好了,乖乖,别生气了!给达达笑一个!”辛明轻轻摇晃冬梅。
冬梅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辛明拿起她的小手在自己的掌心把玩,刚才看她拿托盘时候,心中就好喜欢。只见手指纤细修长,嫩如葱白,这样的手形放到现代去弹钢琴一定很适合,手腕上则是一个旧的银镯子。
辛明皱眉道:“这镯子怎么这么旧,我记得你有一副翠玉的翡翠镯子来着?”
冬梅低声道:“前几日,听说老爷有事,娘急着把我们的头面首饰都收走了,想去当铺里当些钱,救老爷。就是平日里,娘也不让我们带贵重首饰的,娘说,咱们管着铺子里的钱,就要处处节俭,可别让人家背后说咱们闲话。”
辛明心中十分感动,对彩蝶道:“你们娘们何苦这么勒掯自己,难道你们怕自己男人赚不到钱么!”
说完,又对冬梅道:“明天你去账房传我的话,就说支二百两银子,给你和碧云每人打造一对金手镯,下面的小丫环,每人一对银手镯。”
听到辛明这么说,冬梅才开颜一笑,抱着辛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达达,亲亲的达达!”
娇俏可爱的样子,让辛明有点爱不释手。却听彩蝶说道:“你们两个把茶盘收拾下去吧!”冬梅转身端着茶盘一阵风似的走了,到了门口回头向辛明又是一笑。辛明看着她纤腰摇摆,消失在门后,感觉自己魂都被她勾走了。这还没稀罕够呢!怎么说走就走了!
“冬梅对我忠心耿耿,我可不能辜负了她,一定要给她找个好点婆家,怎么也是公子,举人之类的。”彩蝶说道。
“什么婆家?”辛明一愣,随即看到彩蝶眼中的笑意,反应过来,她在揶揄自己呢!
辛明站起来一伸手,又将彩蝶横抱起来,低头恶狠狠的道:“敢逗我玩,看我怎么罚你。”
“达达饶命!”房间中传来彩蝶的格格笑声。
房间外,几名小丫环听说要发镯子了,都开心的不得了,一起给冬梅行礼。碧云也做了一个万福,酸溜溜的说道:“多谢了,妹妹嘴甜,老爷又喜欢,以后求什么东西全得指望妹妹了!”
冬梅冷笑道:“姐姐客气了,其实姐姐比我长得好看多了,以后让姐姐去求,老爷一高兴,金山银山都赏下来了!”说完款款的向外走,道:“我累了,休息了,一会儿娘有吩咐,还劳累姐姐了!”
碧云不敢反驳,只能恨恨的一跺脚,带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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