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凤凰风筝,不顾被太阳烤的生疼的脸颊,一颗颗饱满汗珠如泉水般涌了出来,随后重重地打在了炙热的地上,黑长的睫毛眯成了一条线,不足18岁的脸上透入着还未散去的纯真。
“你个畜生,整天拉着一群达官狐朋狗友,侵害无辜的村民,就为了讨好那个狗皇帝!也不知有没有被那狗皇帝看不看得起!”一个年纪不过20的少年,用手重重的拍在了梨花木的桌子上,眼睛和眉毛拧成一团,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齿,通红的脸上不知上面写着多少愤怒。
“小小年纪,信口雌黄!你这话如果传到了皇上耳朵里,不知是灭九族的大罪!”一个50余的男人,站在了大厅里最高的台阶上,眉头微皱,虽说话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拳头紧握,眼利如星,盯着那个坐在座位上那愤怒的孩子。
他,就是慕容家当家主父——慕容长青。
“彭”的一声,一个墨花杯子一下碎在了大厅的地板上,“逆子!你可知道这杯子值多少钱吗!”慕容长青破口大骂,盯着那固执的儿子,一时半会儿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也知道这杯子值钱,可你知道,若你不买这杯子,你可以让100个平民终身脱离饥荒苦海!”男孩死死盯着那破碎的杯子,头上的金簪随之也落在了地上,他就是慕容家二子——慕容策瑞。
“若不是慕容家每个人都是你这思想,慕容家不得亡!我做事都有我的道理,并都是为了慕容家好!”长青重重指着大厅的门“走!别再回来了!从此滚出慕容家!”策瑞冷笑着,嘴型好像在说,走就走。随后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虽已过午时,但还是烈阳高照,刺眼夺目的太阳洒在了大地上,慕容府里,只有时几许干热的风拂过,几声蝉叫时有时无的响着。
“都给我快点!磨磨唧唧的!没吃饭呀!”慕容策瑞甩了几下宽大的衣襟,头也不回的快步走着。下人们低着头,缩着腰在后面紧跟着那好似火气可以冲到天上的主子,时不时抹几下被汗水炽热的脸,然后甩几下手,继续跟着。
“祁法山!祁法山!滚哪去了!”不一会儿,慕容策瑞就来到了自己的山青阁中。这阁不大,但在夏天有着独有的清净,这阁虽不比其它阁繁华,但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常年阁中只有策瑞和几个下人居住,偶尔会有几只麻雀飞来,面对这不速之客,策瑞从不会赶走它们,反倒坐在凉椅上品着茶,然后狡狯一笑,想着多年前在这府中被主母药死的母亲。
慕容策瑞喊着,踹开了遮掩着的大门,树上的几只惊弓之鸟扑闪着翅膀一瘸一拐的飞走了。“祁法山!没听到我叫你那!”本在树荫下乘着凉的小祁子,祁法山,见着原本文静的主子竟如此大发雷霆,不免识趣的哈着腰,半跪着来到了主子面前,支支吾吾的低声说道:“小…的在”“好你个在偷懒,给我马上叫几个干事麻利的,东西打包好,一个时辰后集体离开这个鬼地方!”慕容策瑞倚在门边,大口的喘着气。
“什么…少爷说要。离开?”祁法山顿时入出了疑惑的表情,早上还好好的主子怎么半个时辰不见变成了窜天猴?“听到了没有!聋呀!”慕容策瑞的眼珠子都好似能瞪出来,像是一个在挣扎的大怪兽,随后又转身快步走出了门口,头也不会的边走边说:“就一个时辰的时间!千万要记住把那老头子的贪污旧账给我带上!还有我母亲的嫁妆,一个都不能少!”
少爷怎么了?竟然喜欢这样的调调?祁法山跪在地上呆想着,策瑞走了很久也迟迟没起来,原本疑惑的脸竟略显出几分无助,几个大大的问号好似都能从头上冒出来。小祁子的皮肤有着健康的黑色,小小的眼睛正方形的脸,但现在可能过度的“惊吓”皮肤由黑透白,差点就休克了吧。
“祁哥,干活了!否则少爷又要发疯了”在一旁整理物件的小侍卫,看着在地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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