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一军团野战医院遂将伤员及医务人员送至北岸,红十一团则继续向姜驿方向前进,准备阻滞有可能从龙街渡过江来追击的滇军部队。
担任的掩护任务的红五军团为防万耀煌师主力追来,仍以一个营和团侦察排在坎顿阻敌,红三十九团主力则位于赵村以为后盾,军团主力全部移驻皎西地域警戒备战。傍晚时分,董振堂李卓然得到中革军委通报:红一军团已陆续赶至,明9日晨可全部渡完。董、李遂将坎顿、赵村的红三十九团撤回,与主力一道赶往江边,仅在杉乐树留下一营准备阻敌。
深夜时分,因仍不见追敌赶至,该营亦随主力跟进江边,准备次日渡江。
máo zé dōng那天一直就在江边“穿洞” 里等待红一、红五军团前来渡江的部队,见到林彪、聂荣臻率红一军团及时赶到他非常高兴:“你们过来了,我就放心了。过了金沙江,我们就真正把长征以来一直尾追我们的菠介石军队甩掉了,隔了有一个多星期的行程,这无疑是长征中的一个巨大的胜利。(1)”
5月8日深夜,蒋公和“龙主席”对“匪踪”之研判才开始向“正确”靠拢。
是日晚上,蒋公在将刘元璋求救电和“龙主席”“匪在龙街渡江未成……”之研判两相比较一番,终于有点回过味儿来:“环州之匪或系匪之掩护部队,其主力潜由洪门渡河。观其焚毁行李,其决心渡河可知。(2)”
其实“龙主席”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当天晚上他也得知:“查匪自江日(5月3日)起即已在禄劝属之鲁车各渡陆续偷过,截止今日,已有数日”,但却把一肚子窝囊气撒给了下属“而我追击部队昨今两日反徘徊于元谋一带,殊欠果断。似此犹移,匪速我缓,何能灭此狡诈百出之匪。”(3)
醒过味儿来的两公本能反应当然是督促各部“全力赶赴江边实行堵剿”。可都到这当口了,那是说什么做什么都晚了,蒋公“龙主席”麾下兵马中就没有那一路伸手就能摸到 “朱毛”。能摸得着“朱毛”的倒有一位,那就是金沙江北岸的刘元瑭,可此公这会儿哪儿还有那个胆儿来摸“朱毛”哟,“朱毛”要能发发慈悲不摸他一把,他就该吃佛念斋烧高香了!
最惨的是原本靠“朱毛”最近的万耀煌,7日他刚令所部回师禄劝,这下好了,又得屁颠屁颠地往回赶,而且紧赶慢赶赶到了也只能捡到一大堆人家扔下的烂草鞋,这才真正是冤枉得不能再冤枉的冤枉路哟!
万耀煌将军字武樵,1891年生于湖北黄冈,保定军校出身。此公在“剿共”乃至抗战中虽罕有突出业绩,但却是能与蒋公“共患难”的死党:几年后的“西安事变”中,时任第二十五军军长的万将军与蒋公一起被张、杨所执,万利用其眷属在张学良将军“女人无政治犯”的宽容下所拥有的自由度,与所部暗通信息以与张、杨抗衡,蒋公对其表现极为满意。而此后万将军虽然多居闲差位置,却把与蒋公患难与共的生涯一直延续到了海峡对岸,直至1977年1月31日在台北去世。
笔者认为万耀煌将军有一件业绩还是值得史册一书:抗战胜利后万将军在湖北省政府主席任上时,为“效忠国家,敬恭桑梓”计,曾四处奔走八方筹措,拟建设“武汉长江大桥”。然此间蒋公正困扰于“剿匪”所需浩瀚经费,对万将军之屡屡恳请未予理睬,万将军宏伟的建桥计划当然也就只好束之高阁不了了之。但十余年后,这个“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宏伟蓝图在蒋公和万将军的终生对手共产党治下还是变成了现实,而万将军当年筹措建桥时所留下的勘察和设计资料,也为实现这个蓝图起到了一定的参考作用。
这大概也是万将军此生唯一一次与共产党为同一目的不期而遇异曲同工的真诚合作。
当然,当年在金沙江边的万将军也与共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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