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心中不着急他也笑呵呵地答应:看在“乡亲”的份上,我们可以暂时不打先谈谈再说。
谈判的结果是午后18时守军开城门,届时不开,红军即行攻城。
到了午后18时,东、南、北门果然大开,红军战士们欢呼着一拥而入,而西门守军可能表有问题,到了18时05分仍然是城门紧闭,这时负责攻取西门的红七团团长洪玉良也不再等待,当下便令部队发起攻击,几声qiāng响后西城门也被打开,守军集体放下了武器……
半小时后,会泽城头就到处都chā满了红旗。
会泽是个富县,钱商聚集之地,还有党组织活动,红九军团在此狠狠发了一笔洋财,一天之内竟然扩红两千人。乐得罗炳辉喜孜孜地电告中革军委:“宣威、东川一带群众对共产党红军很有认识,沿途扩红,群众欢迎拥护我们,在急行军中扩大二百以上。扩红二千,筹款数万是有把握,这种条件很难找”,而红九军团3日拟 “以主力向金沙江前进,拟到蒙古(姑)渡江,控置(制)渡河点。架设浮桥队来称,船已封过河对岸,不准人来往。以一个营、政治部留人筹款扩红,如无紧急敌情,4日下午向蒙古(姑)跟进渡江”(5)。
中央红军第四路渡江纵队也扑向了金沙江边。
说来也好笑,日前会泽县参议会曾迭电“龙主席”发兵救援(6),而那时的“龙主席”还未得到宣威失陷的确切消息,不太相信“罗匪”会那么快就能到会泽,加上被部下的真真假假的叫唤蒙得太多,所以连回的两电俱称“查匪自窜入嵩、寻之后,其窜北窜西尚未明,而其主力并未窜扰宣威,则甚明了。……又28日本部尚派飞机向宣威探查,回报称:该县平静无事。又湘军李抱冰部,亦奉派到宣驻守”,还责问“该县所称,究有可根据,应并详复”(7)。
直到红九军团已将兵临会泽城下了,“龙主席”方从别的渠道确悉了“宣威失陷”的消息。这才于2日凌晨1时电告会泽县长:“倾据确报,宣威确于感(4月27日)晨被罗炳辉部失<攻>陷,复向会译逃窜。此间相距太远,兵力不及处接,应由地方官绅斟酌,能守则守,否则相机移动。(8)”
而此时距红九军团进占宣威已过去了整整5天。
难怪“朱毛”入滇后虽有多位丢了城池的县太爷,“龙主席”却只要宣威县太爷的脑袋。
其实“龙主席”要人脑袋的话,首先该要他自己的:谁叫你要去迷信那个劳什子“高科技”呢?人家都进了宣威,当然也就“平静无事”了嘛,你天上的“高科技”还能冲下去揪住一人儿问一问“你是不是共匪”?
还有,“匪主力并未窜扰宣威”,并不意味着“罗匪”就不能来“窜扰”一把呀?
当然,就算“龙主席”及时知道了“宣威失陷”,他也根本派不出一兵一卒来“驰援”。
这还是“龙主席”的问题。
最让人好笑的是,“龙主席”明明知道这边“朱毛”“窜西窜北尚未明”,那边“罗匪”已“向会泽逃窜”,却不知为什么还信心百倍地断定:“我安、刘两旅,已先到富民、禄劝之间截堵。将来经接触则遍地逃亡,流落者必更增加”,而督令有关各县地方官“速设收容所。将所搜索所获之匪,集结一处,严加管束” (9)。
直到5月2日晚间“朱毛”中路渡江先遣队已在皎平渡找到渡船之时,“龙主席”好像才终于确定了“匪踪”:“匪现确向元、武溃窜,可以证明(10)”。而事实上蒋公和“龙主席”此刻寻到的“匪踪”,又并非已抵近皎平渡、洪门渡(今会东县可河乡河门口对岸)的中央红军军委纵队、红五军团和红三军团的渡江纵队,而只是“朱毛”的左路渡江纵队红一军团和会泽这一路渡江纵队红九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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