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转移途中也遇到了麻烦,15时左右军团直属队在白水时被一群飞机撵上,直属队避进树林原想躲过轰zhà,孰料这飞机被“共匪”们哄来哄去已哄出了经验,认准了这片林子照样下蛋。敌机投弹百余zhà死zhà伤红三军团直属队指战员数十名,军团政治委员杨尚昆也被一枚弹片崩在了身上……
黄昏时分红三军团主力进至沾益城北黑桥村一线,与红一军团教导营一起对守军取监控之势。
这天午后,“朱毛”麾下两员大将彭德怀、林彪又提出新的建议。
17时,林彪致电军委:“在目前形势下,我们对战略上的意见已如25日22时电告。但在周、吴纵队先头于26日即可赶到宣威的情况下,我军应经七星桥、寻甸,向禄劝、武定地域前进。到后,先头去架金沙江之桥,主力在武定地域休息,并相机歼灭追敌之先头部队,待桥成功后,再向江边前进。(6)”
看来林彪已根据敌情看出自己“经东川(会泽)渡金沙江”的设计有点玄乎,对日前建议的渡江路线又作了修正。而且准备在“相机歼灭追敌之先头部队”,把打与走的关系拿捏得更为合度。不过从中也可以看出,“林总”好像不太知道金沙江是个什么模样的江,在敌机监视和轰zhà下跟那儿架浮桥是不是能象想像的那般容易。
21时,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也对敌情作出了分析:“估量龙云以固守曲靖、马龙待援,周(浑元)、吴(奇伟)转移到宣威拒我北进,或沿马路向西截击我军。李(韫珩)敌由平(彝)、盘(县)向西推进,抑留我军于现地区。滇敌刘(正富)旅有由兴义缩回陆良、宜良地域,以堵我向西南配合孙(渡)纵队向我进攻的可能;安(恩溥)旅离我现在地一天行程时。必观我行动,我军继续西进,其即尾追抑留我军于东洪江之东岸。协同周(浑元)、吴(奇伟)、李(韫珩)、刘(正富)与我会战于东洪江东岸,使我背水被迫决战,我争取滇、黔边各个击破敌人可能极少。因为我军行动错失掉争取平彝、盘县的先机,使战略已陷于不利地区。明日我们继续向西北前进渡过东洪江,争取几天休息,解决一切刻不容缓的事件。(7)”
彭德怀怨气很大!
五
彭德怀的怨气来自于十多天前过北盘江时走的那个“弓背路”。
其实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从事过战争指挥活动的人都应该知道,战争指挥过程中上下级都处在一种非对称的信息jiāo流状态:下级有意见建议可以向上级直陈,上级正筹划中的事情却未必可以透露给下级;上级获取信息的渠道和对全面情况的掌控地位一般来说优于下级,下级对遂行任务的具体进程和难易程度的感受一般来说又强于上级;下级的意见建议有问题符合情理,上级有了误判则有可能不可饶恕。战争活动属于一次xìng暴光的表演,闪一次光就要定格,没法象科学实验那样可以重复多次就算能重复多次,其它因素也不会因你变换了某种因素就保持恒定不变状,这种重复产生出的结果很可能是几何级数的量级,其实际意义当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那会儿中央红军从广顺直接去北盘江上游渡江去抢平(彝)盘(县),并不是就绝对没有成功的机会,但这得寄希望于对手的误判和误动作。而这种误判和误动作又并不是“朱毛”方面可以随意掌控的。去掉“让对手听从我的调遣”的文学夸张外衣而究其内涵,让对手听从调遣的本质涵义只能是靠自己的动作来造成对手的误判和误动作。从广顺那儿就去走“弓弦”当然好,可这种过于直接的意图也最容易落在对手的最直接的研判之中况且那时蒋公的意图是 “南压此匪入桂”,能让你抢得这个先机么?你真要这条道,蒋公只需一个电令就可能让你的意图变成泡影。“朱毛”这会儿就这几万人的本钱了,走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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