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是一种鼓励,同时也是一种认同和肯定。
“你觉得此事与听雨楼有无瓜葛?楼上的那些长老如今剩下的怕是已没有几个。”
“与听雨楼是否有关老奴不敢断言,但此间发生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某个地方。”
“噢你所指的是?”
“巷子!江南的那条巷子!那条让人闻风丧胆的老巷!”
铁鹰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他说话的语气已显得有些莫名的激动;身旁的老人看着素以“稳如泰山”为名的铁鹰,忽然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略显惊讶地问道:“为何如此肯定?”
似乎觉察到老人心绪间微妙的变化,铁鹰稍稍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继而开始说道:
“一个月内发生了三起命案,死亡人数三十余二,每一起死亡的时间都定格在午夜时分,每一处死亡地点都位于偏僻的巷子口,而每一次枉死之人皆死状惨烈!
先前两起凶杀,死的人虽说不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但也是南宫家精心培育的英杰,前后二十五名精英竟被对方‘刀,枪,棍,锤’一击毙命,可恨的是据老奴反复查看竟发现这四种兵器皆出自一人之手,普天之下能同时驱使四种兵器且如此精准狠辣之人,除了昔日号称‘八臂哪吒’的段风尘,实难让人再做他想。”
“段风尘?十年前不是已被南景天打落深渊,难不成死人还能往生?”
老人熟知南景天的手段,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着确实是件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因此当铁鹰提到段风尘这个消失已久的名字时,自然不由自主会生出一丝疑虑。
铁鹰没有回答,他也无法解答老人的疑问,只继续说道:“段风尘是死是活暂且另当别论,然而这一次对手使的是拳头,像这样的拳头别说那死去的七个兄弟,就说老奴也无必胜的把握接的下对方正面打出的一拳。
如此特立独行的两位一流高手,如此熟练老辣的行动计划,以及那位配合天衣无缝的诡异神秘人,无疑不在说明这是一个有计划,有谋略,有实力的强大组织!
如今江湖上有能力做到这些且各方面行为轨迹如此相匹配的组织自当首推江南的那条神秘莫测的“巷子”!”
铁鹰说的话就像他的人一样密不透风,面面俱到,一时间老人竟无言以对。
只是那巷子素来与南宫家毫无建交,与公子羽也未曾谋面,又何来仇恨二字?
以老人锐利的眼光不难看出铁鹰所言非虚,只是近年来巷子里的公子羽名声太大,发展太快,自然所牵扯的事物也变得越多,断不可轻举妄动。
看着一脸犹疑的老人,铁鹰自然明白作为一家之主的老人所担忧的事情,只是这位已跟随老人三十余年的唯一“天字号”杀手有一个容易让人讨厌的习惯:凡是太较真!
较真的人往往对于很多事都会显得很执着,较真的人往往都不太会说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
三十年来铁鹰从未和老人说过一句假话,从他嘴中说出的话只会是实事求是的答案。
铁鹰决定想说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即使老人也不行,但倘若他不想开口的时候,就真的如同一个哑巴一样,无论你用尽任何手段都难以撬开他的嘴。
老人从不怀疑铁鹰对自己的忠诚,只是这份忠诚是建立在他执拗的性格上,因此老人只能选择沉默。
“家主,其实老奴知道光凭这些就指定‘巷子’的嫌疑势必显得有些武断,但倘若公子羽身边的那两位神秘剑客就在近日也莫名出现在城东的‘芦苇荡’,那是否也太过奇怪了?
在听到“芦苇荡”这个地名时,老人的心忽然仿佛被针扎了一样,那是寂光明与苏小鱼彻底消失踪影的地方。
公子羽身边那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