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痕迹,足够说明这口铜钟的坚韧程度;而这道裂痕的缺口已然贯穿着整口铜钟的钟面,这是谁的剑?不是卓叔那又是谁能够使出这样恐怖的一剑?
那么刚才心中那股油然升起的抗衡之意竟是源于这道剑痕,只是这道烙印已深的裂痕看似已然经历过岁月长河的洗礼,只是这么久远的时光过去了却仍然无法消磨这道剑气的锋锐,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聂峰不敢去想,他也无法再想,因为霎那间他的身体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他倾着身子用力地朝着那道剑痕狠狠地拍去。
“铛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响像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从院子蔓延到了整座剑阁,乃至十里之外的山川峰峦上。
当聂峰倾尽全力拍出这一掌后才犹自发现自己的手已通红,掌间传来的疼痛让他感觉如同击打在一块烧红的淬铁上,但让人心生沮丧的是铜钟上的那道裂痕竟纹丝未动。
身旁的两位老人豁然睁亮着双眼,他们自然知道聂峰的剑道天赋,却似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响彻天际,回音缭绕的钟声不仅传到了老人的耳中,同样也传到了扫地男子的心中。
仿佛置身事外的男子骤然抬了抬头,只是一瞬间,男子手握扫帚的手如同一对牢固的铁钳似要将手中的木条拧碎。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聂峰对剑痕的主人充满着无尽的好奇,他不由向着两位老人问道:“两位前辈,我想知道留下这道剑痕的人是谁?”
对于称呼他们为前辈,如今的老人似乎不再介怀,因为这些天他们已清楚聂峰的某些习惯和性格。
两位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聂峰的问题,而是向他说起另一件事:“你知道像兵崖这样人人向往乃至让人充满觊觎之心的圣地,为何这些年剑阁却从未发生过任何闯入者吗?你知道为何这般神圣之地却终年无需人看守在此吗?”
聂峰自然不知,这份疑问就在刚才踏入兵崖前的那一刻他也有过。
“那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只能呆在此地的人!”老人说完,两道深邃的目光径直朝着那片落叶的方向望去。
聂峰已知道是谁,在他心中始终未曾想过会是他,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那片落叶又扫的太慢,就像一个行动迟缓的垂暮老人。
只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道落寞身影之时,他的心中不再只有寥寂二字,而是高大;因为他的目光正随着男子手间抖动的频率上下起伏,男子的脚下就像一块巨大的吸盘,将那些纷散各处的落叶瞬间聚集而后又自行散开。
这样的动作行为始终重复,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具;但聂峰看的并无丝毫的倦意,因为他知道男子的这道看似枯燥无味的动作却是一道完美剑意的呈现。
在这么一个奇妙的地方碰到如此一个奇怪的人,聂峰此刻的心中除了好奇还有蠢蠢欲动的些许兴奋。
“他应该在此地有些年了吧?”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了。”两位老人说话间语气充满着无奈和一丝淡淡的惆怅。
“我想当年他应该也曾傲然天地间,但为何会落魄于此?”这诚然是聂峰心中最想知道的。
“他曾经也有过璀璨光辉的时刻,他是剑阁的骄傲,是为人称颂的天才;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选择,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权力,有些错只要错过一次便无法挽回。
“但究竟又是怎样的错能让一个人扫了十五年的落叶都无法得到原谅?”聂峰知道有些话原本他不该问,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这一次老人们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微言叹息:“有些事情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我们还是进楼吧。”
聂峰知道这个答案在今日已然不会出现,他还有很多疑问,南海归墟,李漠然以及这位神秘男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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