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黄粱一梦,尘世浮华,一昭梦醒,梦幻泡影。
南柯一梦,沧海桑田,山中七日,世已千年。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出自汤谷,次于蒙汜。自明及晦,所行几里?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
我是谁?我从那里来?我又要往那里去?
世传有轮回,人死则复焉。经黄泉大道,渡往生河,跨奈何桥,进鬼门关,入地府之中。又经判府司,再越苦海,遂至彼岸,喝洛川水,则进六道轮回。
六道谓曰: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事有无常,世存人,神,鬼,仙,魔,异,妖,精,兽等。
轮回有损,先天不足,后天畸形,六道不全,遂灭灵。
这是一天,看似平凡的一天。
“你打算破罐子破砸了吗?”
“没有啊!”
“那你不仅硬生生的扩大了洪荒的范围,还扰乱了天道秩序。”
“我不是为了扩大格局吗?老是堵你,我心堵得慌,也该让你堵一堵。”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主角的戏份,已经消失了好久了。你到是让他露个面啊!”
“怎么?这事不在你掌握之中,是不是有些慌乱。”
“……”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那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反正不是没人看吗?”
“你,我从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推,人家是欠你什么了吗?”
“怎么了,不行吗?”
“你好意思吗?从去年五月到现在,离五月也没几天了,你都快写了一年了。可是,你仅仅写了不到七万,你知道吗?要是别人,不说七十万,就是七百万,人家也写好了。”
“这个……”
“不好意思了吧!”
“闭嘴!我要…”
一场暴雨过后,小镇经历了一番洗礼。道路上是湿滑的雨水,树枝上滴下的雨滴也在证明着这曾经有一场大雨。世界被雨水刷过,洗的干干净净。一道彩虹,纵横天边。
这本是无比惬意的日子。但庄子的心显然却不是显得那么平静。一切都来于他昨日的那场梦,一场美梦,或者说那是一场噩梦。他的心里正欣起翻天巨浪,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而他们却还要在梦里苦苦挣扎,无法自拔。他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场阴谋。或者说,这其实也是假的,但那场梦的真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先生,你怎么了!”
“没怎么,你干嘛这么问呢?”
“先生,定然是有心事的。”
“怎么这么说呢?”
“先生的忧愁都挂着你脸上了,先生,你都在这儿站了一下午了,难道你没有察觉到。”
“时间过得真快,都一下午了!”
“那先生……”
“我没事儿,你一下去吧!”
“可是先生你的样子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们替你分担。”
“好啊!你都这么说了,那还真有事。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说白马是不是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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