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姜云笑了笑道:“小子有些话与。。。”
“呵呵,都是一家人,老朽不打扰你们,先回去歇息了,你们慢聊。”兄弟方誉虽不常回家,但与他这个兄长来往书信不断,姜云是谁他自然是清楚了。人老成精的方信立时就打算跑路,免得留在这当灯泡,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侄女一眼。
让他这么一瞧,方雅清心中大羞,偏又对大伯发作不得。她转眼瞧了姜云一眼,见他也在含笑看着自己,俏脸顿时一红,不由羞恼道:“你。。。我大伯老糊涂了,你可别听他乱说。对了,你。。。你怎么来了?”
“关中要乱了。”姜云淡淡笑道:“我么,特意来接媳妇回家。”
方雅清闻言,又羞又急道:“你别胡说,谁。。。谁是你。。。那个。”
“怎的?当初亲口说的话莫不是又想反悔?”姜云嘿嘿笑道:“怕是晚了点吧。”
“我。。。”
姜云自顾自在方信刚才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一伸手便将方雅清拉入自己怀中坐下,那动作说不出的理所当然。“星言,跟我走吧,你大伯说的不错,关中不能再待下去了。”
让他一阵轻唤,方雅清心中一软,但瞧见他唇角处那坏坏的笑容,气便不打一处来。她愤愤扭了下身子,冷着脸道:“我在哪不用你管。哼,在漠北过得快活吧?彻顿白那浪蹄子没少给你灌迷药吧?怎的?快活完就想起我来了?”
她在指控,却不知为何,好好的话一出口,满满都是一股陈年酒醋的味道,全然就是个女子在向情人撒娇的口吻,方雅清越说越是心虚,不由攥起粉拳在姜云肩上捶了一下。“你找她去,莫来招惹我。”
俗话说言者无心,听着有意。什么快活,迷药。。。这些字眼落入姜云耳中,顿时让他老脸一热。可不是么,不久之前他还在京城,因为迷药的关系快活了一阵,还真就在床上把一个飘逸如仙的绝色女子折腾成了浪蹄子。
想到瞿丹那诱人犯罪的,舍弃了自尊在他胯下嘤咛轿啼时的媚态,姜云心中一荡,不由便起了生理反应。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透着丝裙抵住了自己的臀缝,方雅清如何不知那是什么?顿时又羞又恼,狠狠白了姜云一眼,那嗔怪一眼满是妩媚风情,配合她那精致绝美的脸蛋,姜云心中更是火热。右手已忍不住划入了她裙裾,在那丰盈浑圆的粉臀上轻轻揉捏了一把。
“嘿,人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我先前还不信,不过看你这般诱人的蜜桃臀儿,我儿子怕是跑不了了。”
“你!”这人说得都是什么浑话!这些事是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的?方雅清羞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恨不能寻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缓缓才好。往日里那副女强人的模样,早已丢去了九霄云外。
“星言,跟我走吧,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可不能让你在这出事。”
“我。。。不能走。”眼前这个男人,是走入她内心的唯一一个,面对姜云,方雅清根本没有任何负担,也没有隐瞒说谎的必要,她羞涩渐去,臀上和胸口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好像也不曾注意到了,方雅清换上一副默然之色。“高丽国羸弱,物资匮乏,百姓生活颇为穷困,加之与东出国经常会发生一些摩擦,一旦动兵更是雪上加霜。娘亲为了高丽担心竭虑,她这辈子太苦了,我。。。我得保住方家,才能为她分担一些。关中是方家的根基所在,我一旦离开这里,方家也就完了,娘亲往后还能依靠谁?”
“自然是依靠我这个女婿了。”她心中所想,姜云早已料到,准备自然也充分,闻言宠溺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接着从怀书递了过去。“给你的。”
“这是什么?”方雅清将那薄薄的一纸文书打开,见是一张转让契约,她微微一愕,待看清上头所写,不由惊愕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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