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做完家务,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紧张忙碌了大半天,萧可累得像软乎乎的面条,慢悠悠的走进卧室,倒头就呼呼大睡。
萧可睡得很沉,也睡得很香甜,做梦都在撇嘴微笑。之所以睡得好,是因为自己干了一件漂亮的事,做了一件大善事,凭借一己之智慧铲除了盘踞江州市多年的飞宇走私公司,可谓是功德无量!
第二天早上,萧成倒是起了一大早,迷迷糊糊的走出客厅,看到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客厅,就料想到儿子萧可又回家了。
萧成也不急着去卖部开门营业,而是系上围裙下厨,做了一顿营养丰富早餐,等候着儿子起床,一起享用。
萧可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揉揉朦朦胧胧的双眼,懒洋洋的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冒牌欧米茄手表,此时已是九点半了。
萧可一跃而起,伸了一个懒腰,穿上拖鞋,走出门口,看到父亲正坐在餐桌的椅子上,一边吞云吐雾的吸烟,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电视画面正在播放昨晚走私集团在钢铁厂火并的新闻。
电视台的主持人语速飞快、滔滔不绝的说:昨天晚上,江州市近郊的一家钢铁厂内发生大规模的走私分子争夺非法利益恶性案件,事发时枪声阵阵、炮火连天,据飞宇公司人员口述,走私头目试图乘坐型直升机离开,不幸杯两发肩扛导弹击中,直升机坠毁时老大已经身亡。不过据警方透露,直升飞机上未曾发现走私头目的人影,警方在钢铁厂发现了一个长约六百米的地下通道,并断定走私头目由此密道逃离钢铁厂。特警队员进入密道后有惊人的发现,在密道的暗格里搜查出了价值将近两亿元的黄金和钞票,警方为了清点这笔巨额财富,专门从银行抽调了十余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盘点了一个晚上,动用了几辆运钞车才将所有钞票和金条运回有关单位妥善保管……
萧成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饶有意味的盯着电视机画面。
萧可走出房门,仔细看一眼电视画面:“怎么不去卖部开门营业呢?”
萧成瞟一眼儿子,饶有意味的嘟囔说:“一大早能有什么生意?还不如看看走私分子打架激烈刺激。”
萧可走到餐桌旁边,明知故问道:“在哪儿呢?”
“坐下来,吃早餐吧!”萧成招呼儿子坐下来,一脸兴奋的说:“昨天晚上,就在西北偏西的钢铁厂,三大走私公司火并了!枪声阵阵,炮火连天,开始我以为那家人办喜事放鞭炮呢!没料到是走私集团火并!”
“这帮孙子,欠收拾。”萧可一副毫无兴致得样子走进洗漱间,挤牙膏洗脸刷牙。
萧成将烟蒂撵灭在烟灰缸里,大声的问儿子:“你刚刚走出校门踏入社会,不明白这世间黑白,不知道人间的假恶丑。”
萧可走出洗漱间,走到餐桌前,缓缓坐下评论说:“世事艰辛,人性再沉沦堕落,也不能为非作歹呀!做走私那是自取灭亡!”
萧成话锋一转,没话找话的问道:“你在德锐公司工作也算体面,有什么难处吗?”
“工作体面是体面,但是体面的背后也藏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心酸!”萧可皱起眉头说:“我们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每天完成任务之外,还有鸡零狗碎的杂事!早上是加满油信心百倍的来到公司,晚上像被压榨机榨干油了,奄奄一息的回到住所!”
萧成端起碗拿起筷子,一边吃起米粥,一边语重心长的教导儿子说:“别抱怨,也别不满,在公司单位,不存在谁为谁付出和牺牲,员工就是员工,主管就是主管,国家有等级组织,企业也有人事架构,大家都是以职责确立处于公司架构中的每个个体。”
萧可默默点头,觉得父亲言之有理。也端起碗筷,喝起了飘香可口的米粥。
萧成继续循循善诱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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