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青点头,问杨枫:“如果有两间房子,一间装满了金银,一间满是美女,你会进哪一间?”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关键是看你的嗜好了。——是爱财宝还是好美色?
但世人大多是强烈的,杨枫说:“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季长青说:“二者不可得兼,何如?”
“舍财宝而取美女。”
季长青哈哈一笑:“如此说来,你岂不是成了好色鬼?”
杨枫却正色说:“记得妓院的一个龟奴说过这样一件事,若是有一位千金小姐,虽然有点貌丑,但我还是夸她如何漂亮,如何的迷人,已经把我迷死,离开了她简直活不下去之类的话,说得她迷迷糊糊,然后就趁机而上,占有她。”
季长青说:“这老龟奴倒很奸诈。”
杨枫点头说:“占有了她的身,她一个千金之体,何愁她的金银不入男人的腰包,可那龟奴的话并未说完。”
“他还怎么说?”
“他说:‘等她的金银流入自己腰包后,她一个身无分文的丑女人,还有谁要她?’”
“于是就一脚踢开她,另找女人?”
“不错。他说,有了金银不愁没有女人,但有女人就不一定有金银,所以他是要金银而不要女人的。”
季长青不禁感慨万千:“这个龟奴真不愧是奸诈之徒。”
有了金银的确就有女人,妓院的大门随时都为有钱的男人开着,随时都可以去“轻松”一番。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这样的荒唐,这样的无聊。你痛恨也罢,厌恶也行,但它实实在在存在着,并且延续着。
“但你为什么要女人而不要金银?”季长青不解。
“因为我是强盗,金银可以偷,但没有了女人,总不能长期去偷吧!”
女人虽可以偷,却是不能长期去偷的,否则就成了采花大盗,所以大多强盗是盗财物而不大偷女人的。
“这样说来,你偷过女人?”
“偶尔。但也是两厢情愿的偷。”杨枫并不否认,那是在他真正的爱上小蝶之前,何况偷女人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女人就不同,女人偷男人就是天大的见不得人的丑事。这是因为什么?
季长青满脸羡慕之意:“那一定很刺激。”
杨枫点头,没有开口,似在回忆他偷女人的情形。
季长青又满脸遗憾之意:“这样说,我岂不是白做了几年强盗?”
杨枫一愣:“为什么?”
季长青说:“我做这几年强盗,偷抢的都是金银财宝,从未偷过女人。”
杨枫一笑,说:“你已经有了香儿,就没有必要有这些想法啦。”
季长青不住的点头。
方至德简直可称珠宝收藏专家。
他的珠宝分类也特别讲究。
大的一类,小的一类,金的一类,银的一类,玉的又是一类。
珠宝还是大的好,玉的好,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
杨枫现在就正在欣赏大型玉雕。
玉观音、玉睡佛、玉狐、玉猫······数不胜数,目不暇接。
杨枫是个大行家,分辨得出这些全是名贵玉器,和田玉,黄龙玉,甚至还有缅甸翡翠。这里的任何一件玉器,足够一般人家过上一辈子的幸福日子。
“大哥,你看这麒麟如何?”季长青手捧着一件玉器问杨枫。
但见这麒麟晶莹透亮,绿中有红,红中带绿,特别是眼睛位置,正好是两个红点,煞是精致,极具美态。
杨枫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那面如中秋之月,眼亦如中秋之月的燕秋月。
燕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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