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语的浣儿的手臂,柔声道,“小丫头,以后没了师傅在身边照应,自己也要学会照顾自己,哪怕志不在此,也千万不要彻底荒废剑道修炼,好歹还能防身不是?”
浣儿眼角泪花莹然,一只手死死攥着师傅的袖口,另一只手在胸前飞快得比划了一通。
白羽茗宠溺得点了点浣儿娇俏的鼻尖,摇头轻笑道:“傻孩子,你随这小子去华山,师傅跟着去算怎么回事?”说罢,将泫然欲泣的少女轻轻拥进怀里,一边轻抚后背一边轻声在耳边说着什么。
却见浣儿猛得一哆嗦,突然把整个脑袋埋进师傅胸口,娇嗔着摇晃着肩头。
白羽茗则扭头望向一头雾水的白易行,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易行被看得只发毛,脚下轻挪几步,凑到五通先生身边,不动声色得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传音入密问道:“义父,我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呢?”
五通先生抱臂皱眉道:“我也这么觉得,真是奇怪!”
白易行拼命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是啊是啊,义父你觉得哪里不对?”
五通先生用力捻动着唇底长须,轻声道:“以前我一直觉得羽茗穿黑色道袍的时候最好看,今天这么一打量,发现她穿白色道袍竟然也很好看!所以,到底是她穿黑色最好看,还是穿白色最好看呢?”
“……”
“小子,你觉得呢?”
“……”
“为父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我觉得,白仙子可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妙啊,小子,你这句话真得是说进了为父的心坎里!”
“……”
半晌,白羽茗将浣儿从怀中轻轻推开,扭头朝白易行扫了一眼,示意他过来。
白易行连忙迈开小碎步,躬身向前,方才走出两步,就被实在看不过眼的五通先生兜屁股一脚几乎踹翻:“好好走路!”
白易行慌忙站直身子,两大步跨到白羽茗面前,恭敬道:“白仙子?”
白羽茗点头道:“我与浣儿商量过了,华山之行宜早不宜迟,所以你们最好明天一早就走。”
白易行一愣:“这么急?”
白羽茗皱眉道:“多拖一日,给浣儿治疗哑疾一事不就多耽搁一日?”
白易行立马正色点头道:“是,我们明日就出发!”
白羽茗满意得扬了扬下巴,然后将浣儿往白易行身边推了推,道:“由此去往华山不下数千里,不仅路途遥远,其间也多穷山恶水,你们俩自己商量商量需要采办些什么物事,然后列成清单给我……我再去找五通。”
说着悄悄睇了一眼呆立一旁,百无聊赖得拿根树枝在地上胡乱勾画的五通先生,猛得抬高音量道:“山顶风大,我先回去了,你俩慢慢商议。”
五通先生闻言抬头,慌忙丢掉手中树枝,三两步跑到近前,谄媚笑道:“要回去了啊,我陪你!”
白羽茗眉尖轻蹙道:“你不要跟你义子交代几句?”
五通先生把头摇得好似一只拨浪鼓:“不交代不交代,我跟这小子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微屈着身子便伸手扶向白羽茗手臂,但手到半途又讪讪停住,偷眼望向白羽茗的表情。
只见白羽茗昂然正视,仿佛并没注意自己的动作,但冰冷的俏脸上却悄悄浮起两朵娇艳的红云,五通先生欣喜若狂,小心翼翼搀起佳人玉臂。
白羽茗胳膊微微一僵,脸上羞红更浓,却并未拒绝,反而故作轻松得转头对着白易行与浣儿轻轻摆了摆手。
五通先生高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心头如有鹿撞,一股幸福得眩晕感从足底直蹿脑门,接着又在天灵盖轰然炸散,涌入身体得每一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