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大名,日后必定登门拜访。”
索额图见玄烨并不信自己的推断,很是情急和烦乱。
而芸儿怒意未消,只瞪向索额图,扬起下巴道:“我今日救人,非但没有讨到好,竟还被这样一个狗奴才给诋毁了……如此之辱,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芸儿话音未落,便一鞭子朝索尔图而去,为了不伤到旁人,她直从下到上,鞭子抽在了索额图的脸上。
索额图被抽的脸生疼,甚至有了血印,便气急败坏,上前道:“你这贼人,竟敢打我!!”
芸儿气势不退道:“打的就是你!”说罢她又一鞭子挥了过去。隆科多一直在旁瞧着,他总觉得这女子出手不凡,却不想脾性竟这般不好惹。他怕索额图再挨打,便上前拦住,一把手抓住鞭子。
芸儿这般被拦阻,火气便越发涌上。她生气道:“一群不识好歹的人,既然你们觉得我今日来者不善,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究竟是善是恶。”说完,她抢下鞭子,随后退步挥手道,“来人,把他们的马车通通给砸了,马腿打断,我看他们怎么行路。”
说完,芸儿便回到自己马上,赌气囊塞地准备离开。
而她的手下,听了他的命令,便开始朝玄烨一伙人的马匹车辆而去。这般两伙人便厮打了起来。只是玄烨的跟从因着刚刚体力消耗不少,且对方又各个身手不凡,故处于下风。
玄烨却不急这事,他见这蒙面女子离开,不知哪里来的冲动,也骑上一匹马,竟追赶了过去。芸儿瞥见身后,是那气度不凡的男子赶来,便扬声道:“休要和我讲和,我向来有仇必报,今日我的气若不出,你们休想离开。”
玄烨快马追过去,身后跟着隆科多和两名侍卫。玄烨大声喊道:“姑娘误会我,在下不过是来请罪的。”
芸儿不做声,比起这样求和的声音,她更喜欢听到敌人被虐杀的声音。
玄烨跑了一会,终废了力气,与芸儿并排。风吹到芸儿的面纱,她露出脸颊,玄烨却因此目光呆滞,竟忘记自己在马背上。
是她么?这脸颊,这眼睛,为何如此之像?就在玄烨心思徘徊的时候,他突然失去了平衡,一下子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这可吓坏了隆科多他们,他们急忙快马加鞭朝玄烨而去。
芸儿见他摔了,略有些不忍,便调转马头走到玄烨身旁,问道:“你有事没事?”
玄烨不想显得自己无用,便忍着肩膀的疼痛从地上起来,带着牵强的笑意道:“多谢姑娘关心,在下无事。”
芸儿瞬间注意道玄烨腰间佩戴的玉佩,见竟如此通透,做工细致,便想得到。如此,她嘴角一抹坏笑,随后拽起马绳,调转马头,弯下腰,伸手便将玄烨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
玄烨见此,惊慌地捂着腹部,道:“姑娘为何夺我玉佩?”
芸儿无所谓道:“自然是我瞧上了啊。你不是说要答谢我么,有这玉佩就可以了,不必再登门了。”说完,她手指插入嘴中,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如此她的那些手下便收了手,训练有素地上了马,朝她而来。
芸儿则驾马离去。
而玄烨,见自己腰中从小佩戴的玉佩就这么被人夺走了,便喊道:“你到底是谁?”
芸儿身影越来越远,且哈哈大笑道:“我是你姑奶奶。”
隆科多过去扶住玄烨,轻声道:“皇上恕罪,微臣护驾来迟。”
玄烨却未理会他,只朝那女子的背影看去,似自言自语道:“她是谁?是她么?”
隆科多不明问道:“皇上您觉得她像谁?”
玄烨猛然回头,看向隆科多,隆科多的脸犹如将他打回现实的警钟。看到这张宫里带出的脸,他知道,不可能是她,她已经死了。
因着玄烨的马车被毁坏,他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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