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道:“有个家伙抽老千,祥叔正在修理呢。”
芸儿一听,气道:“居然敢在我的赌坊抽老千,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她便也没进屋,直接从地窖下去,奔赌坊而去。
赌坊里头吆喝声不断,除了芸儿皆是男人,有的甚至光着膀子,上头带着纹身,十分凶神恶煞的样子。可芸儿进来,就如同出入曹府,一点紧张惧怕也没有。反而她气势逼人,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而这里头,总共分四个大厅,每个大厅皆摆放着三十张桌子,是整个江南最大的赌坊。虽是官府有所耳闻,但皆惧着曹芸儿的身份,故没有官差敢来查封。
只见曹芸儿大模大样地走进,穿过两排桌子间的过道。曹芸儿只目视前方,对两旁的赌徒皆示以轻视的眼色。正当她走到中间,其中一个刚刚赢了半桌子银两的男人注意到这里竟有一女子出现,且竟这般花容月貌,当真是美的让人窒息。故他借着心里激动的劲,和银子傍身的底气,便走到过道,挡到芸儿面前,带着戏谑的笑,道:“哟,这里竟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爷我走错了地方,到了什么窑子呢。”
那为芸儿提包袱的人一听,伸手指向那人,十分不客气,道:“瞎了你的狗眼,不想死就赶紧给我让开,否则让你横着出去。”
那人因着这番话,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且自己好歹也是在这江宁混的,故他非但没有让路,而是更近前道:“原来是这里的老板啊。不过你个小女子,哪有本事开起这么大个赌坊啊?何不告诉我,是谁给你背后撑腰,没准这人大爷我还认识呢。到时候见面一说话,兴许你就是我的了。”
芸儿抬眼瞧向这个满嘴混账话的男子,见其膀大腰圆,满嘴胡子,不知为何,着实感到恶心厌烦。芸儿假意笑着道:“你还真是有双慧眼,知道我自己撑不起来这个买卖。只是我背后的靠山可是个大人物,需得你过来,我偷偷地告诉你。”
那人一听得意起来,肆意笑了几声,随后似众星捧月般地走到芸儿面前,更将脸凑过去,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芸儿见他近前,立时变了脸色,那提包袱来这也有大半年了,知道自己老板变了脸色意味着什么,便屏息在旁,替那男人捏了把汗。
果然,那男人刚一凑过来,芸儿便伸手抓住他头顶的头发,力气之大由不得那男人挣脱,很快便将其拉去旁边的桌上,恼恨地将其脑袋磕到桌子棱角处,足足磕了十多下。如此,四维的人皆停止了赌博,围观过了来。祥叔闻声,也暂且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
芸儿觉得没有撒气,便将其脑袋拽起。此时,那男人的头已经被磕的头昏脑胀,连东南西北的分不清。周围的人也皆诧异,这女子如何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么个大汉,就被她像拽个球般轻松。
待祥叔过来,急忙上前道:“您来了?可是这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若是如此,交由我来处置吧。”
见祥叔来了,芸儿松开手,旁边提包的即刻递上手帕,让芸儿擦拭手。芸儿擦过手,道:“把这个人头发剃了,衣服脱光,丢到街上去,让他日后再没脸见人。”
祥叔听此,即刻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使眼神,那两个手下便上前将那人拖了出去。
一旁围观的人忍不住发问:“这女子是谁?如此气势?”
旁边站着的人,小声告知道:“她你还不知道,就是江宁织造曹寅曹大人的妹妹。成日被她哥哥宠着,可她却不愿做那府上的大小姐,愿意出来赚银子。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惹她,她自己有功夫不说,养着上百个手下,当真是心狠手辣。”
那人一听,不禁感叹:“这样的女子谁敢娶啊!”
旁边的人撇嘴道:“所以现在也没人敢提亲。”
芸儿没有理会这些个说闲言碎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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