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曹子清,你不过就是个江宁织造,你竟敢打我,看我不上奏皇上,说你纵容……纵容令妹,残害百姓!!!”
子清站在原地,不屑道:“好,我就等着你参我一本,不过我也定要参你一本,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看到时候皇上信谁的!!!”
阿席煦愤然离开后,芸儿站在原地,还被刚刚子清的话陷入深深地感动中,一动不动地看着子清。子清见她如此,以为是被吓到,便赶紧过去,握住芸儿的双肩,柔声道:“好芸儿,可是被哥哥吓到了。都是哥哥不好,不该在你面前动粗。只是芸儿你放心,有哥哥在,定不会让旁人欺负到你!”
赵柳在旁撇嘴想:大人啊,人家外甥被打残了啊!你家芸儿不欺负旁人就不错了,谁能欺负到她啊!你要是知道她的身家,她的众多手下,你都得气的躺地。
芸儿笑着拥住子清,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道:“芸儿没有被吓到,芸儿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有这么好的哥哥护着芸儿。哥哥放心,芸儿不怕被欺负,若是谁敢欺负哥哥,我就让他脑袋搬家!”
子清激动地抚摸着芸儿的头,感动道:“芸儿当真觉得幸福么?”
芸儿一边点头一边道:“嗯,芸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有哥哥在。”
因着芸儿的这句话,曹子清觉得一切都值了,因为他觉得他如今活着的使命就是为了让芸儿幸福。
事后,子清果然上奏给皇上,参了阿席煦一本,阿席煦万万没有想到,这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南书房,玄烨比起七年前,多了些沧桑感,眼神再无从前的意气风发,只让人看了着实觉得黯淡凌厉,让人多了许多畏惧。梁九功将茶奉上,玄烨并未理会,只鎖眉瞧着曹子清的奏折,脸色越发难看。若是旁人的奏折,都要经过大臣的票拟,才到玄烨的手。但这是曹子清的密折,无需经过其他朝臣的手,可以径直到玄烨的面前。
明珠瞧着皇上脸色很是难看,又瞧着其手上的奏折似江宁递上来的那本,便试探问道:“皇上,可是江南有何异动?”见玄烨表情无异动,也未应声,明珠继续道,“这自从曹玺因病去世,曹寅上任以来,一直以广储司员外郎一职主持江宁织造的事务,可谓是皇上的家臣……”
不想明珠话音未落,玄烨便拍案怒责道:“好一个阿席煦,身为两江总督,如此得朝廷重任,得朕信任,竟然做出这等丢大清颜面的事情,敢贪赃枉法,强娶民女!!!朕看他是活腻味了!”
明珠脑袋转的极快,玄烨只提起阿席煦,他便想到阿席煦之所以担任两江总督,不过是平三藩时,朝廷急需饷银才不得已用之。而阿席煦虽然为人贪婪,却是个敛财好手,当初在朝廷缺银子的时候帮助朝廷出了不少力。只是此人为人太过贪婪,终究有惹圣怒的时候。但如今朝廷刚刚平定台湾,北边沙俄蠢蠢欲动,西边蒙古也并不太平,或许此人对朝廷还是有用的。
如此,明珠开口道:“皇上,阿席煦此人为人是太过贪婪粗鄙,但平三藩期间实属有功,望皇上念他一片忠心的份上,留他一命,好再为朝廷效力。”
玄烨没有作声,双唇紧闭,明珠似看出玄烨杀意已定,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明珠瞧出的,旁人也瞧出了。高士奇最会迎合玄烨的心意,便推波助流,说了好些添油加醋的话。如此,玄烨便杀意已定,下令阿席煦押解回京,若情况属实,秋后问斩,绝不姑息!而事后,在场的人也皆心里揣摩,曹子清身为天子家臣,自然也是皇上心腹之人,不过一道折子,便令一个两江总督没了脑袋,当真是不容小觑。
大臣们刚退去,永和宫人来报称,德妃之子六阿哥胤祚殇,德妃因失子痛心,身怀有孕的她昏迷不醒。只是玄烨听到这个消息后,因着他屡屡失子,更因澜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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