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过法学院的老师,尽管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但看起来像是每个大学都一样,哪怕匆匆二十多年的光阴过去了也应该还是一样的。
“哥你过去念的是法学院么?!”than开口问了之后像是仔细又想了想,“但不应该是啊…刚才哥还问我在写什么来着呢,所以念的是政治学院对么?”
我微笑以对,视为互相心领神会般的默认。有时我也不太喜欢他总是知晓得太快,但同时其实又觉得挺好的,因为就平时而言,我是个懒于重复开口解释什么,且容易暗自压抑的多想又不欲表现出来为人知的人。
当我还活在人世的时候,哪怕是亲近的亲人也都难以读懂说我正在想着什么,他倒好,随随便便瞥一眼便能把我彻头彻尾的看了个透彻。
“没想过是因为字迹潦草难以辨认导致看不懂的缘故么?”
“我的字迹是漂亮的。”
“…”当听到这话,顿时我甚至像个哑巴般闷着不吭声,不知该如何接话。尽管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是than反倒一副波澜不惊的淡定模样,正儿八经的陈述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弄得我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听岔了。
的确也如他所说,than的字迹相当工整且易读,跟我的相比简直是风牛马不相及,不可同日而语呀。
但是面对如此这般脸不红心不跳平淡从容夸自己的人,我哽住呼吸的咽了咽口水直视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所遇所见之人不太多的缘故,所以少见多怪的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当than看到我眨着眼睛,然后用一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神情望着他的时候,他就从他坐的椅子上起了身,转而坐到了床上,然后就直勾勾的看向我,像是用眼神告诉我让我也坐过去一起。
我起身走进到他边上坐下,然后开口问说,“所以不继续看书了?”
“算了吧,最后一晚了,临时抱佛脚也不见得有什么用。”than一说罢,然后视线就直落在了我身上,“现在我更想听关于哥你的事多一点,你我相识至今,已有十载,但除了哥的名字和死因以外,我还没怎么知道哥的其他事情呢。”
当被直直的盯着的时候,我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一阵,而接着又选择躲闪着的把目光转向别处去。可能是因为通常情况下,在此之前不曾有人过问过关于我的事,这之前是指在我快要死掉的以前哈,弄得我现在有点心慌慌的感觉,“是…”
在我张口仅吐出这一个字了之后,我就静默不语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不知道应该先从哪里开始说起,平时我就是个不欲高谈己事为人知晓的人,因为不想让他人听完我那不堪回首不值一文的过往而对我生出怜悯之心来。
“哥你曾告诉过我说,除了爸妈和医生以外,没怎么跟别的人聊过天,表示说平时经常进医院是么?”
当看到我只吐了一个字后便默然不语,than才主动挑起了话头说了这句话,看起来他似是大概了解到说我平时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就抛砖引玉的以提问来提出话题,“那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报读政治学院的呢?”
由起初那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讲起,演变成了现在我措手不及的想答案来应对对方问题的情形。
“…待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是空闲的,所以就读读报纸也看看新闻之类的,这样才能与时俱进跟外面的世界不脱节嘛,当我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哥我就已经喜欢上时时关注新闻,直到最后就变成了习惯,哪怕出了院,但也还是喜欢关注这类的读物。”
“而且那时候也临近大学入学考试了,但我还不知道说自己应该报读什么学院好,父母见我喜欢,所以就让试着去学这一方面看看,万一有望成了部长什么之类的呢…”
当连着说多了,我就开始怀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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